那屯长反应也很快,随即指向王旭几人:“你、你、你,还有你们两个,跟我一路。其余人也分成两组,限时半刻钟返回,听到没有。”
“遵命!”
王旭几人倒是没有吭声,只是静静站起来,低着头跟在那屯长身后。
一行人很快出了营地,来到僻静的角落,匆匆四望,发现没有其他人后,那屯长才急切地说:“王将军,你们寻着僻静的方向往北走,我刚才询问到,只有北边腹地暗哨最少,若有人询问,你就报奉曹真将军之命巡查,暗号是虎卫。”
“明白了,多谢!”
“将军言重了。”那屯长笑了笑,随即又急着说:“不过将军速度一定要快,错过这个大规模换岗时间,就算不被发现身份,也很容易被误认为是逃兵。”
“我明白,你回去吧!”
“那将军保重!”
“保重!”
目视着那屯长转身离去,王旭猛然回头,对着众人道:“婉清,你来辨别较安全的路,速走!”
无需回答,一行人在黑夜的掩护下,朝着僻静的地区急速前进。
此时,那快速回到营地的屯长微微舒口气。开始等待着亲兵们陆续回归。
不一会儿。所有人都到齐。可让其它亲兵们奇怪的是,那几个新人竟然出奇的没有回来,不明所以的他们,突然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可没等他们想出个所以然,那屯长已是沉下脸来,目光扫过众人。“弟兄们,委屈一下。从现在开始,所有人不准说话,无论是谁询问,都绝对不准说话。”
“……”
沉默,绝对的沉默,有的人还在疑惑,可有的人却已经隐隐有所察觉,但忠诚的他们很清楚现在该怎么做。
此后不久,张超与荀攸相携而来,并且荀攸还一脸急切的模样。身后则跟着曹纯。
“子并,这次你可是立大功了。”
张超跟在其身后。满脸不解的样子。“公达,究竟怎么回事,为何我刚提到那个阵法,你就这般急切。”
“子并你只知军阵,却不通奇阵,若完全按照你所说,那阵法便是一个误导人去路的迷阵,而恰巧王子阳又在这一带失踪,不出所料,必然是他躲在那里。”
“这……”张超满脸惊骇,随即显得比荀攸还急切:“哎呀,这般说来,我竟然险些误了大事,若是被王子阳逃走,我可如何向主公交代。”
对此,荀攸却是胸有成足,摆手道:“无妨,他不能偷渡过黄河,那就跑不远,待我前去擒他!”
一行人匆匆乘船来到黄河南岸,张超引领着荀攸立刻赶赴王旭所布疑阵。
稍微观察后,荀攸左拐右转,几十步路走过,已是来到之前王旭等人躲藏的地方,看到了残余的痕迹。
张超满脸欲哭无泪,焦躁地说:“公达啊,公达,想不到我竟然错过了大好时机。”
“子并无需自责,此非你之过。”荀攸平静地看了看,皱眉片刻,已是急道:“立刻派人探查周边所有渔民的家,轻点船只,看看有没有异常。王旭躲藏在此,一定是欲偷渡,而渔船是他唯一可能抢到的东西。”
“对,对,对,渔船!”张超故作惊慌,随即命人迅速查探。
不多时,已是查到了那户渔民的家,此刻那渔民一家人还被绑在**。
张超抢在荀攸之前,急急质问:“几位可记得是谁将你们绑在此处?”
这一家人早被接连发生的怪事吓到,如今又见到这么大阵仗,无不胆颤心惊,很快将他们所知的一切讲出。
荀攸、曹纯等人都静静听着,张超则是早有谋划,处乱不惊,脸色与他们一般无二。
待这户民家说到,曾听见有人来见过王旭时,荀攸的眉头终于皱紧,
张超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扫过,抢先以极度郑重沉闷的语气问说:“尔等可曾听到他们谈话,那人姓甚名谁?”
“没有,后来就听到脚步声远去,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
张超没有再问,转而对着荀攸说:“公达,看样子这王旭有人接应啊!”
“不,应该不是接应。”荀攸双目精光闪烁,很快推断说:“若是接应,那王子阳肯定会在外接洽,根本不会让这渔民听到任何东西,应该是有人主动救助,而且此人当是我们自己营中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