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张冕叹了口气,摇头说:“还望楚王谅解,鄙人毕竟是父亲的长子,虽有心效力,却没有选择的资格!”
“你父亲是个人杰,只是选择了错误的方式,造成了错误的结果,也给自己带来了灭顶之灾,如果他能在九泉之下,看到今日之局,恐怕也会希望你出仕的!”王旭再度劝说。
“多谢楚王宽慰!”张冕笑笑,却是悠然地说:“鄙人这点本事,也不足以扶正国家,出不出仕对楚王意义也不大,不如好好行商,靠着楚王的仁德,过些平静、安稳、富足的日子,也是不错!”
“呵!你倒是会说话!”王旭笑着调侃。
“行商多年,习惯了!”
张冕多年来养成了豁达的心性,很快又恢复了他那洒脱飘逸的气度,拱手道:“楚王,若是无事,鄙人就先且离开,若是小妹等会儿返回,看到鄙人,恐怕又得闹腾!”
“也好,那你去吧!不过你什么时候返回襄阳?不会以后就定居交州了吧!那张宁恐怕经常得南下交州看望!”王旭笑道。
张冕摇头:“鄙人会回襄阳,不过要等郁林通往零陵的那条山道繁荣起来,这样才方便行商。荆州的渠道如今全部都断了,作坊也都停产。不得不在交州这边先稳住!”
“恩!那倒不会太久的,那条山路很快会进行修缮,以后商贾往来必定很多!”王旭点头。
张冕笑笑,没有再多说,躬身一礼,缓缓退走。
其没走多久,张宁已是气喘吁吁地提着个小包裹返回,急道:“快赶路吧!!”
“这不就等你嘛。现在就走!”
“你不带兵马?”
“带兵马作何?此次就你我二人,还有十多个随行侍卫!这样赶路快!”
“噢!”
一行人轻装便行,速度倒也不慢,五日便抵达了青云山道,如今这里只留下了一个寨子,驻守着五百交州兵,作为看守道路。维持治安所用,至于原荆州军那个山寨已经人去楼空,只剩下那些老旧的建筑,孤零零地伫立,诉说着这里的过去。
不过,王旭相信。很快这条同路就会繁荣起来,他已经在交州站稳脚跟,随着大肆鼓励百姓往来,修缮道路,那么荆州与交州之间的商贸必然也会随之繁荣。
因为他此次乃是秘密返回。知道的人不多,所以沿途没有百姓夹道相迎的场面。他也有更多的心情,去回忆荆南的山山水水。
六月十二,王旭从夏口乘大船渡江,迅速返回了襄阳。
可等他返回楚王宫所在时,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张宁也同样如此。
看着前方那绵延的宫殿群,还有围在外边的高耸城墙,以及更多正在修筑的地方,王旭傻眼了,低语:“这北宫在哪儿?这道门改哪儿去了?”
身后的侍卫们齐齐摇头,他们仍处于震惊当中。
王旭无奈,只能带着众人绕了好大一圈,这才寻到所谓的东门。
那道宫门宽达数丈,就算说成是小一些的城门也不为过,还有差不多二十几个兵士驻守。
“来者止步!”
眼见他们意图进入,守门兵士冲出来十多个人,兵戈平指,拦住了去路。
“大胆!”
王旭还没来得及说话,门内突然传来一声暴喝,随之跑出一个大汉,急声怒道:“快退开,快退开,那是楚王殿下!”
“唰!”
一群兵士脸都绿了,顷刻间跪地:“楚王恕罪!”
那大汉更是疾步冲到最前,“噗通”一声跪倒:“东门司马蒋合,拜见楚王!兵士不识君颜,出言冒犯,恳请楚王恕罪!”
“不知者无罪,都起来吧!”王旭不在意地挥挥手。
“多谢楚王开恩!”
眼见他们都起身,王旭这才看向那蒋合,微微笑道:“本王出征近一年,不知王宫修建详情,现在王宫已经修到何等规模?”
那东门司马不敢迟疑,立刻说道:“回禀楚王!王宫攻城已完成四分之一,内部管道和大体区划已经完成,外围也全部竣工,不过计划的十二门改为八门,每门有一道主门,两道辅门,此外宫城总面积也再度扩大!”
“恩!那你这东门司马是何职?禁卫军改制了吗?谁下令改的?”王旭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