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觉得,可以先让吴兰、雷铜上去试试,透透对方的底再说,如果他有把握拿下,就立刻出阵,如果没有,当然还是保住姓名,另寻他策为妙,平白无故妄送性命的事,他是绝对不会做的。
后来眼看雷铜有危,他不得不出去救,毕竟死了大将,他也是有责任的,况且他虽然自私,但也没到见死不救的程度,对于王旭他还是忠心的,对于同僚,他也多少有些情谊。
本来他也可以在救下雷铜后,与臧霸厮杀一通,可他着实没有必胜的把握,因此选择了撤退。
“唉!先锋可不好当。”
李严挥退传令的兵士后,脑袋里回荡着其传达的王旭之意,颇为烦躁。
“接下来要在三天内拿下舞阴县城,谈何容易,这里城高墙厚,城中又有五千精兵,难,太难!”
正当他自言自语的时候,吴兰却突然从营外走了进来,对着他拱手一礼,便大声问说:“李将军,听闻主公要求我们三日内破城?”
“不算是破城,原话是让我们击败臧霸!”李严纠正道。
“击败臧霸?”吴兰有些不解。
“唉!”李严叹口气,摇头道:“你有所不知,观曹军之势,固守舞阴绝非上策,若我们将舞阴彻底围困,那对方连退也没得退,再加上臧霸本身的性格,所以其必定,也只能出战,只要我们击败其两三阵,敌军必然弃城而去,所以主公让我们击败臧霸。”
李严本以为吴兰会因此而焦虑,没想其反而大喜,急声道:“原来是这样,如此岂非更好,今日观李将军武艺,实在高超,不如明晨便去叫阵,斩其于马下!”
“哪有那么容易,我并没有把握,况且你与魏续相敌,也略处下风!”李严铁青着脸说。
“这有何难,若将军与臧霸交战之时,魏续出阵,末将必已死相敌,打上百八十合,绝无问题!”吴兰哪管那些,径自开口说。
可这却真是让李严骑虎难下,他实在不想冒险,干脆硬着头皮说:“可本将军实在没有必胜的把握!”
吴兰瞬间错愕:“李将军,战阵之事,安有必胜之理,观将军武艺,一点不比臧霸差,如何不敢一战?”
“不用说了,此事容我在想想,你且整顿兵士去吧!”李严摆手道。
“李将军,这……”吴兰还想再说,可见李严已经侧过身去,当下止住了口,拱拱手,便一声不吭的退了出去,只是在出了营帐之后,却是暗暗不屑:“亏得一身好本事,尽是个胆小鬼,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