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这类大型攻城器械,只有巨弩、火箭等物才有可能破坏,一旦靠近城墙,便只能派遣精锐士卒死死守住通道口,挡住对方的大队兵马,部分兵士也手持大斧奋力劈砍,争取将那条厚厚的木制通道劈断。策应的弓弩手,则是趁机猛射在通道上奔跑的敌兵士卒,则取最大限度的消灭敌军。
只可惜,敌军的楼澜、巢车等物又大大的压制了弓弩手的杀伤力。其样子大致与攻城塔构造想同,但顶层没有折叠的梯子或木板,而是无数的射击台,弓弩手从内部爬上去后,与城墙高度差不多,可以对防御士卒进行射击压制。
当然,这些攻城器械的建造都非常耗费时间,最多的,还是使用轻便的钩梯,往城墙上一搭,铁质倒勾挂住边缘,便能迅速攀登。只见绵延的城墙上,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士卒,在轻便盾牌的掩护下,疯狂地进行着登城。
如此猛烈而直接的攻势,带来的也就是大量伤亡,不管是攻击方还是防守方,都能感觉到那种压力。王獒和高顺都已经亲自披甲冲到前沿,来回奔走在城墙各处,哪里危机就奔往哪里指挥,将校们也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嘶吼和怒骂,混杂在战鼓声中,不绝于耳。
“高将军,东城的陈应和杨龄有些顶不住了,已经失陷一段城墙,你快过去吧,这边交给我。”刚刚接到急报的王獒,第一时间找到不远的高顺,大声吼道。
“好!”形势紧急,高顺也不怠慢,蛇矛一挥,将面前的钩梯整个劈断,便急急赶往东城。
“杨龄,你他妈怎么守的?怎么又被突破了?”浑身浴血,挥舞着指挥的陈应远远看到杨龄那边的情况,当即便发出了一声暴喝。
别看杨龄那日在王旭等人面前有些青涩,可此时深处战场之中。却是顾不得本身的性子。听到陈应的吼声,奋战的同时,也是回声大吼:“你以为我愿意吗?这边足足两座攻城塔,就这么点人,怎么守?”
陈应其实也知道现在的形势,挥手砍翻一个刚刚露头的敌兵,大吼道:“那怎么不敢快通知高将军增援!”
“增援个屁!”杨龄那清秀的脸上此刻也满是狰狞。“这才第三轮进攻。要是现在就动城内的后备兵,这仗就没法打了!”
说着,深吸口气,长枪一挥,便再次凶猛地向着冲上城墙的敌群掠去,咬牙喝道:“我失的城墙。我知道夺回来,不用你操心!”
“弟兄们,随我冲啊!”
“杀……”
激烈的厮杀仍在继续,当高顺赶到的时候,看到东城墙的战况,杀意凛然的虎目之中也是闪过一抹忧色。这东城的伤亡明显很大,他第二波攻势的时候才离开,但现在回来。士卒起码锐减了四分之一。这才第三波攻势啊!虽然还有整整一万人作为后备兵马在城中休息。可是战局也才刚刚开始而已,哪敢轻易就把所有力量用尽。况且。坐镇指挥北城防守的沮授那边,也还情况不明。
大致观察一番,高顺深吸口气,手中蛇矛猛然高举,快步在城墙上奔跑起来,嘴中发出了声嘶力竭的狂吼。“巨弩,狼牙拍全部集中攻击对方大型攻城器械,其余士卒各手本部。杨龄随我夺回城墙!”
高顺那熟悉的声音彷如一粒定心丸,很快便让有些**的士卒稳定下来,重新组织激烈的反击……
而此时,远在城外观战的的蔡瑁和吴巨也是眉头紧皱,旁边还站在一位儒雅的男子。
“子柔,前线来报,霍峻赶到益阳的时候,被抢先一步的荆南士卒伏击,大败而回,现在该当如何是好?”蔡瑁看着手中的一张破布,略带忧虑地道。
原来那儒雅的男子正是刘表两大谋士之一的蒯良,蒯子柔。
听到蔡瑁的话,蒯越撇了一眼上面用血写成的字,却根本就不细看,径自回道:“这也是没办法事情,荆南能人很多,霍将军日夜兼程也慢了一步,很是无奈!只是在下倒是很好奇,这荆南各将都在前线征战,临阵换将之事,王旭也不可能做得出来,真不知这最后五千余人究竟是谁率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