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刚才你说的情况看来,很明显,这是有意留下的借口,希望等缓过气来再图谋对方。不管是谁的图谋,但也意味着扬州必将在不久的将来升起战端,这对我们来说非常不利!不管是孙坚胜利,还是刘繇胜利,江东一旦被统一,就是天大的威胁,特别是我们还没有拿下益州的时候。”
“这……”单怀听到这里,也是显得有些踌躇。“若是按主公所言,这也实在太狡猾了。如果是孙坚的话,那将更加可怕。”
“单怀,不要小看任何一个对手,他们能坐镇一方,都不是简单的人物,有时候成功与失败就在那想通和没想通之间。”说着,王旭看了看有些疑惑地单怀,微笑着接道:“是不是孙坚布局,我不敢肯定,但今后也必须留心。他虽然本身没有争霸之心,但被欺压也不是他的(性)格,加上他足够精明,所以很可能被当今天下的形势逼出雄心来。更何况他手下的文臣武将还很有可能说服他。”
“主公,若真是这样,那四公子与孙家的结亲……”单怀迟疑着没有说下去。
“这是在意料之中的,早晚必然会出现问题。但这件事现在还不敢肯定,该继续交好就继续交好,你也别对任何人说,心里知道就行,今后对情报的收集也好有争对(性)。”
单怀聪明地点了点头,没有吭声。
“好啦,刘焉呢?说说刘焉吧!”
“嗯!”单怀低头沉凝半晌,道:“刘焉似乎有些警惕我们荆州,最近开始调动部署了,在江州和汉中都增加了守备兵力。”
“他内部问题解决了吗?”
“大多都已经压了下去,但估计没能从根本上解决。”
王旭皱眉道:“好,你现在要着重了解刘焉的内部,并且尝试着和他们联系沟通,一旦有进展就告诉我。”
“嗯?主公是想……”
“不错,要取益州,必须从内部寻求突破。若是单纯的强攻,面对那蜀道天险,不说能不能打破,就算打破,也必然付出难以承受的代价。我希望再开战以前,寻求到蜀中人士的支持,不管是官员也好,带兵将领也好,就算是地方大族也可以!”
“属下明白了。”
“这不是明白不明白地问题,你要给我一个具体的时间,不管成与不成,大概多长能有个结果。不然我需要另想办法!”
单怀微微一愣,感到有些惊讶,因为这还是王旭首次在时间上进行要求。认真盘算了一番,才咬牙道:“最多半年!”
“好!既然如此,那我希望你优先选择江州为突破口,秋收之后,若是有机会的话,我想先尝试着取江州,为大军伐蜀探探路。”
“诺!”
目视着单怀离去,王旭也缓缓陷入了沉思之中……
一切果然不出所料,年关之后不到一个月,襄阳的大雪才刚刚融化,天气转暖,扬州便接连传来急报。先是袁术攻破陈瑀,夺取寿春,开始迅速掌控淮南,陈瑀则带着亲眷狼狈逃回徐州。
与此同时,趁着两军大战,无暇他顾这段时间。庐江盗贼郑宝,也就是当年被王旭偷取了传家宝那个,突然率领万余人马在巢湖起兵,并迅速占领了不小的地域,控制和招揽了许多人才,发展迅速。
但这一切也比不上江东来的震撼,刘繇与孙坚之间开战了!而且还是最糟糕的结果,首先出击的人是孙坚。这无疑充分地说明,从一开始布局的人就是他,孙坚已经有了取扬州的心!
尽管王旭早已经有所准备,但还是大吃一惊,匆匆将郭嘉、田丰、沮授召到书房议事……
几人刚刚进屋,吩咐不准任何人进来后,王旭立刻便开门见山地问道:“奉孝、元皓、公与!孙坚出兵,其中蹊跷想必你们也都明白,我也就不再多说。今日召集你们商议,便是寻求解决的办法!不知可有高见?”
可惜,随着他的话,三人却都有些沉默。
良久之后,田丰看了看郭嘉和沮授,才缓缓开口道:“主公,现在看来,孙坚已经被逼得崛起。此番攻打刘繇便是图取扬州,若他势大,那将来我们统一南方的策略便必须要改变。”
“那当如何?”王旭追问道。
“我觉得可以出兵司隶,拿下长安、洛阳!”田丰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