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倚靠在烜庚宽厚的胸膛上狼狈地喘着气,却看到烜庚横在他胸前的爪子,掌心里捏着那个怀表……怎么把这个也带过来,他想。
“咔哒。”紧接着,他就听不到了。
烜庚耐心地抚摸着灰狼柔软的躯体,他将对方箍在怀中,力道加重,忍不住加深对这只灰狼的禁锢。水紧贴在两人交缠的缝隙中,形成一条越来越薄的细线。
这种肌肤相挤压的触感让他感到极大的满足。
天知道他的大哥先前对他是多么……不设防。他舔了一口对方脆弱的脖颈,上面有几道牙印。
他甚至私下里自慰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他哥光裸的背身。
烜庚盯着对方在他肉掌中起起伏伏的肉棒,下身隐隐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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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枝又清醒了过来。
在一瞬间,强烈的快感从四肢百骸迅速反馈到脑中,他的肉棒硬得吓人,仿佛他在一秒内被抚摸了成千上百次。“呃啊——”他发出几近失态的呻吟,肉棒摇摆着喷溅出浓稠的白浆,一股、两股……他比以前任何一次自慰都要射得高和远,墙面的陶砖、天花板、两人的大腿上,最后再把整个浴缸搞得一塌糊涂。
南枝剧烈地呼吸着,太久没有发泄过了,刚刚过火的欢愉让他的大脑有些空白。
浓稠的白浆在水面上漂浮着,他讷讷地张了张嘴,却觉得嘴里有一股老虎的味道。“……”
他试图从对方的钳制里坐起来,而对方只是紧紧地攥住他的腰。
“…别动。”他听到烜庚的声音。
“大哥,我又硬了,帮帮我吧。”南枝这时方才感到疼痛,他竟然跨坐在烜庚的肉屌上,那硕大的虎根已经完全埋进去了。
“这…你、我、怎么。”南枝大惊失色,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烜庚用力地抽动了一下作为回应,浴缸里的水随着他的虎根埋到南枝的肠道里……南枝身体打着晃坐了下来,穴口与肉棒挤压出气泡,浮到水面上。他只觉得后穴好黏、好滑。
这小子是涂了多少润滑液?他气恼地想着,倔强的牙关却诚实地在对方的抽插中败下阵来,他的责怪软成猫咪似的咕哝,软绵绵地打在烜庚胸口上。
他在享受,享受对方的索取。
烜庚不知疲绝地顶撞着他,他的腿被迫压在对方的大腿下,像倒霉的摔角选手一样被紧紧缚住,肉棒疲软地摇荡着,尚未干涸的前列腺液仍然挂在上面。
白沫从他的穴口溢出来,又和沐浴露的泡沫混在一起。烜庚放了水,等待它加入新的温水。
“大哥,你射得好多。”烜庚平平地说,他的话太直接,将南枝戳得无地自容。
烜庚把他抱起来,站在淋浴喷头下,温水绵软地洒在两人身上,烜庚将他的大哥抵在墙根,虎爪按着对方的爪子,小腹紧贴着对方的尾巴。
浴室湿润的地板让两人的贴合变得有些困难,甚至会滑倒。
但烜庚仍然在奋力击碎他的城池,连着他的思考能力一起撞击、抽动,化成干涩的呻吟。南枝的脑中只剩下强烈的快感,他生涩地迎合着对方的碰撞,更多的白浆和浮沫顺着水滑在地上。
“…大哥、大哥。”烜庚的眉毛皱起来,舌头剐蹭着对方脖子上的咬痕,又是啃咬、又是温柔的吮吸。“我又要——”
这次他抽了出来,肉棒搭在对方两股之间,他粗鲁地上下套弄着,随着他的阵阵虎吼,浓烈的白浆从南枝的脊背流到了尾巴尖。
“……我想掐死你,烜庚。”南枝沉默半晌,虚弱地吸了口气。
两人陷在大床里,南枝这次是真的不能再起来了。他甚至能隐约感觉到排精时两腿间的刺痛感。
“所以。”他闭上眼,声音带着点淡淡的愠怒,“……阿香只是来探望你的表妹?”
“嗯嗯。”烜庚猛点头,他翻了个身,压在南枝的身上。
“…重死了。”南枝轻啐了一口,倒也没把他推开,不轻不重地捏住对方的耳朵。“你怎么不告诉我?”
“你没问啊……我以为你知道呢。”烜庚哼唧两声,缩了缩耳朵,小心翼翼地亲他的手背,带着点讨好的样子。毕竟大哥一直是无所不知的,却没想到聪明反被聪明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