烜庚有力地撞击着他的臀部,粘腻透明的液体溅出来,甩得地板一地印子。南枝的两条大腿在空气中摇摆,这老虎牢牢抓住对方膝盖处的肌肉,让他不至于乱晃。他大哥潮红的脸上露出一些从未有的神态,并不娇媚,像是在生气,在对抗他。烜庚仔细地用眼神品尝着对方的傲气,这是他大哥最让他喜欢的性子。
南枝在对抗着性欲的本能,他的脊梁仍是硬挺着的,烜庚俯身撬开他的嘴、亲吻他,那滑腻而宽厚的触感软化着这迟钝的人,撩拨他的盔甲。
“唔呃、啊、啊、哈啊。”南枝上气不接下气地咽了口唾沫,呼气被这蛮狠的顶撞拆解成几个破碎的音调,想来猫科动物的倒刺让人并不好受。他喘气,那疼痛感将他每每从快感中抽离,让他用力反抗着这罪魁祸首,却让对方发出更大的呻吟。
烜庚让他面朝下,将他放倒在沙发上,压住他,逼迫着对方把臀部抬高。
烜庚学着在色情片上看的动作抽动,他并不知道这些动作都有什么名字。他只是本能地、抓住一切能让自己舒服的东西,食髓知味地模仿着。
他尽可能地展示着自己的攻击性,南枝的身躯在他的冲撞下一点一点垮了下去,软在他的怀里。对方丢盔弃甲的姿态完全地展露在他面前,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充斥着他的大脑。
这大老虎兴奋地舔着大哥的牙齿,想要咬他的脖颈,被对方羞恼地推开了脑袋。烜庚甩了甩头,并不很在意。他绷着腰,快感变得越来越强烈。
“哈啊…我快要——”烜庚猛地顶到最深处,他喷射了出来,白浆在黏化的肠道内横冲直撞,他的肉棒有力的搏动着,在大哥的体内颤抖。待他在一波一波的快感中终于软下来,南枝的小腹已经有些鼓了。
南枝的眼神湿漉漉的,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气的。
烜庚趴在他身上喘气,两人陷入了诡异又局促的沉默之中。
“…你等会给我把这里弄干净。”半晌后,南枝没好气地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他拨开烜庚的手试图站起来,维持住自己的形象。一股浓稠的精液从他的腿根滑落了下来,滴在地上,晕开一大摊,很难忽视。“……”南枝又躺了回去。“抱我去浴室。”
“……哦。”烜庚老老实实点头,大哥的脸色好臭。
“不用那么麻烦吧。”他挠了挠头,南枝分给他一个疑惑的眼神:“你说什——”
“咔哒。”
一切又静止下来,对方的话也凝结在喉咙里,烜庚看了看大哥有些红肿的屁眼,上面还挂着些精液。烜庚怜惜地吻了一下对方的额头,把南枝抱去了浴室。
南枝回过神来,耳边是哗啦啦的水声。
他愣了一下,然后恍然自己被停止了时间。“需要我帮你吗?大哥。”,“我觉得不用了!”身后传来烜庚询问的声音,被南枝羞恼地打断了。
肇事者大剌剌坐在浴缸里,里面放着热水,这红毛虎还享受地眯了眯眼。
这边也配有淋浴喷头,南枝捏着喷头调试热水,半是沉默半是窘迫地盯着烜庚看:“……不要盯着我看。”烜庚老实地转过头去,用余光偷偷打量。
大哥正在简单地清理身上黏糊糊的汗液,之后是精液。
清理得差不多了,他精瘦结实的腰肢上不时有水痕滑落,烜庚扭过一点头,上上下下地看,从他咬出红印的脖颈到湿润低垂的肉棒。
烜庚不由得舔了舔舌头。“大哥。”他的声音低沉又性感,随之伸手将对方拽住,搂在浴缸里坐定,溅起一阵水花。
他比南枝壮实,腿伸展得开,将对方搂抱在怀里显得浴缸有些拥挤,但他很喜欢这样。“你刚刚还没有发泄,应该很不舒服吧,让我来帮帮你?”
他饶有兴趣地看着大哥平稳下来的面色又红了起来。
不等对方回答,他抚摸着这灰狼的胸口,腹部,最后握住对方的肉棒,那里已经诚实地硬挺起来了。南枝想要阻止他,却怎样都推不开他的爪子。
粗大的肉掌挑逗着狼根,虎掌包裹住上面鼓胀的青筋,上下抚动。
水的触感是令人愉悦的,但干涸得也快,烜庚不时会掬起一捧水再度将对方的肉棒打湿。
“呃、哈啊…阿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