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想要的远不止这些,烜庚把南枝的裤子褪到膝盖上,撩开那根大尾巴,露出对方紧缩的蜜穴。他伸出虎爪揉捏臀部,手感非常不错。烜庚想要完全地占有这只灰狼,标记他…他的食指缓慢地伸进对方紧实的后穴里,挤开粉红的肠肉,半晌指头已经变得有些粘稠干涩,紧致的程度却没有变化。
看来是时间停止的后果,对方的表情、身体反应、液体的抛溅都停止了,这得以让对方的后穴并不受影响。他抽回爪子,看了看自己有些粘稠的指头。
那没办法了,大哥…烜庚重新润滑了一下,搂住对方的大腿摁下怀表,南枝的表情软和下来,立刻吃痛,脸色异样变得异样,“…烜庚!”南枝艰涩地试图把他推开,但烜庚的脑袋呼噜噜蹭到他脖子上,指头不依不饶地加到了第二根、第三根……
这头倔驴…南枝低头打量着吞吃着自己肉棒的烜庚,发出克制的喘息,身体叫嚣着让他接受,顺应烜庚的爱抚。
烜庚抽出了手,上半身埋在大哥身上,和他粗声接吻,南枝感到他的颤抖,身下硬挺的肉棒抵住自己的后穴。
“哥,阿烜要烧死了……”
大老虎盯着他的眼睛,低声哀求着,南枝和他对望了一会儿,还是主动吻住了他。
烜庚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仿佛得到了许可,更加热情地回吻他,强势地掠夺着对方口中的味道,不放过一丝气息,吻得南枝有些缺氧。在狂乱的接吻中,他开始将自己的虎根埋入灰狼的后穴中。
“哥…你好紧。”
“…闭嘴。”
南枝闷哼一声,他的城池被这鲁莽的老虎攻占,全身似乎都在抗拒着这根肉棒的冲撞,脑子里只剩下将它排出去的本能,烜庚却不管不顾地奋力挺着腰,“疼…”南枝低声呜咽着,肠肉被蛮横地挤开,滚烫的后穴紧紧裹缠着这傲人的肉棍。
好胀…后穴被强制性地撑开,南枝的眉毛紧紧地拧在一起。“阿烜…呃、拔出去。”
烜庚吻住他,把他的抗拒都堵在了喉咙里,化成含糊的呜咽。交媾是一件循序渐进的事,他缓慢地退让,再奋力撞入,小腹紧紧贴着南枝的臀部,那里很柔软。“疼吗,哥?”烜庚喘着气,发出低低的笑声,他这称呼相较于平时所用的大哥更亲昵,就像他小时候对他大哥的依赖一样。
现在他终于如愿以偿地和大哥紧密相连了。
“哥…你里面好舒服。”烜庚有力地挺动腰肢,确保每一下都能顶到最深处,汗液从他的额头滴落到南枝的小腹上,南枝只是紧咬着牙齿,绷着身体,像是在与他对抗,但前列腺的快感又让他软下来,让他享受着对方卖力的耕耘。
烜庚的肉棒硬起来的时候是上翘的,这微妙的弧度摩擦着南枝的敏感点,反复地试探让他的鼻息难以自持地呼出更多热气。他一手遮着额头,试图维持着自己作为长辈最后的自尊。烜庚就像一团火焰,叛逆而随意燃烧的火焰,灼烫着他的身体,他的每个部分。
烜庚把这只灰狼搂住,紧接着站起来,南枝只能紧紧缠住他,防止自己滑下去,但事实上他的身躯仍在一点点滑落,这让他的后穴近乎完全吞没了对方的虎根。
“……”南枝低骂了一声,烜庚掰过他的脸吻住他,紧接搂住对方紧实的腰,开始新一轮的抽动。
噗滋、噗滋。肉棒不断带出滑腻的汁水,黏着在粗大的茎身上,那细微的倒刺勾连着他的软肉,带走他的冷汗和颤抖的鼻息,烜庚在拼命索要着他,包括耷拉的舌头。
南枝觉得自己真像一条狗。
“哈、啊。”他克制地发出声音,烜庚的眼神紧紧地盯着他,让他感觉自己是被捕食的羚羊。
烜庚对着灰狼的脖颈啃咬下去,这灰狼瞳孔骤缩,这时他又体现出脆弱的姿态,就像狼会去捕食每个软弱的生物一样,这种嗜血的本能刻在他们的脑海里。他现在作为被捕猎的一方,他并不想选择臣服。
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