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南枝粗鲁地套弄着自己的肉棒,另一只手扶着烜庚的鸡巴含住,舔舐上面隐约的青筋,挑逗龟头,就像含住一颗水润的李子。他的口活其实并不太好,牙齿时常剐蹭到对方的茎身,会疼吗,还是会痒?激烈的情欲让他有点难以思考,喘气也变得困难。
他不自觉退了一步,烜庚的鸡巴从嘴里滑了出来,垂头丧气地低着头,上面沾满了一头灰狼的津液。
肉棒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全身的力量似乎都集中到这里,一阵颤抖中,南枝低声喘气,“哈啊、呃……哈、啊,阿烜……”三股、四股浓稠的精液全都射在地上,墙上也沾满了淫痕。作为肇事者的灰狼气喘吁吁地坐在地上,浴室充斥着咸腥的荷尔蒙味道,他的衣服裤子湿得再也没法穿了。
他开始觉得很困,疲倦的感觉充斥着他的头脑。南枝把湿透的衣服堆放在角落,从旁边的水桶里舀出备用的温水,简单清理了一下两人身上的腥臭,趔趄地趴回床上沉沉睡去。
在他陷入梦中的那一刻,怀表“咔哒”响了一声。
浴室里面传来了烜庚疑惑的低喘,随后喘气声变得急促,近似低沉的虎吼,洗澡的水声变得更大起来,将声音都盖住了,半晌后,烜庚围着浴巾坐到了床头。
……他莫名其妙在浴室射了出来。
他打量着南枝枕边的怀表,眉毛挑了一下…这表,方才本来还没有的。随后将它握在掌心。
大哥刚刚有脱衣服吗?烜庚困惑的事件正在变多,抹了一把湿润的毛发,将那怀表捏在掌心把玩,看来看去始终不得其法,只好取下了衣架上的澡巾来擦干头发。
“咔哒。”
熟悉的声音传来,世界仿佛定格在手中的怀表里,随后无形的波纹从怀表中无限延展,将一切喧嚣和尘土都牢牢锁住。
烜庚愣了一下,他看到发尾垂落下的水珠停在半空,伸出虎爪触摸了一下,水滴乖巧地吸附在他指尖,捻了捻,食指和拇指都湿润了起来。
他走到窗外,下方的车辆都静止了,沿街的女孩还捏着手机露出害羞的表情,旁边小姑娘的奶茶快洒到地上了。
但一切都停顿了下来,大家就像精致的手办一样停在原地。
这是……幻觉吗?他疑惑地再按了一下怀表。
水珠滚落到地面,车辆沿着街一路飞驰消失不见,烜庚望着来往的人群,回头深深看了一眼陷在被窝里睡得死沉的灰狼。
烜庚咂了咂嘴,口中那奇怪的味道让他想要确认一件事,就现在。
咔哒一声。
烜庚迅速压到南枝身上,探爪捏住他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熟悉的气味在此微妙的契合,这味道,果然是大哥……烜庚目光闪烁着,贪婪地吮吸着对方的味道,原来不止他一个人会做这种逾矩的事。他低头嗅了嗅怀表,果然,是那个老板的东西。
掀开被子,大哥的身体就这样毫无遮拦地袒露在他的面前。
灰狼的身躯匀称而柔软,是经常握笔杆子的类型,尾巴蓬松地耷拉着,身上的容貌乖顺地垂下来,烜庚抚摸着脖子上的牙印,很难和平日里那个温柔而克制的大哥联系到一起。
尾巴甩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凑上去咬住了灰狼的脖颈,身下的虎根却隐隐有要抬头的趋势,和对方耷拉着的狼根紧紧贴在一起。
等会只能去冲个冷水澡了,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今天就先放过你……竟然爽完就把我丢到一边不管。
烜庚磨牙,一眨不眨地看着身下软成一团的灰狼,将对方紧紧抱在怀里,满足地叹了口气。但他还是高兴的,他的大哥聪明一世,却还有比他更糊涂的地方。
…睡吧,他想,反正他们还有很多“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