烜庚被动地承受着这样的猥亵,他的舌头很软、带着些倒刺,南枝用舌尖勾起他的舌尖,轻轻吮吸,上面有淡淡的可乐味道,这应该是在电影院喝的可乐。烜庚的口腔清洁一直做得很好,他显然已经提前漱口了。
南枝沉迷其中,他的表情仍然是浅淡的,面上的红润给他添了些人情味。他撩拨着烜庚的口腔,由浅入深,不断加深这个吻,探索着烜庚身上的薄荷味道。他舔舐着烜庚的虎牙,每一颗可爱的牙齿,再到宽厚肥大的舌头,像叼着一颗柔软的果冻一样吮吸、裹缠,搞得自己气喘吁吁。
“……你这个傻瓜。”
南枝终于放过了他的舌头,眼睛却红了一点。他低头舔舐着这大虎的脖颈,又用牙齿轻咬,像是猫科动物互相顺毛一般,搂着对方的腰,留下一些深深浅浅的牙印。
抬起对方的右爪,烜庚的腋下也展现到他面前,肌肉自然流露出了流畅的线条,南枝凑上去嗅闻,带着对方非常淡的汗味,更多是薄荷的味道,似乎脸埋进去就扑进了夏天。好喜欢……烜庚、阿烜。
南枝像是内敛的家犬一样,标记着对方身上每一个位置,用独特的方式企图留下自己的味道。
他的确醉了,醉得可以。
当烜庚放松的时候,这扎实的胸部触感会变得舒适,爪子在上面抓握会留下些红印。他磨蹭着对方柔软的胸口,将自己脸上都弄得湿漉漉的,接着含住对方的乳头,本该是没什么味道的,但他却很喜欢。
阿烜……阿烜,南枝轻声喊着他的名字,舔弄着对方的乳尖。烜庚的乳头也是这老虎迷人的一点,是他野性而狂放的一部分,他经常在家里赤着上身,从南枝身边路过,南枝通常假装在低头看书,余光却偷偷打量对方的身材,这一对乳头总会轻微汗湿,像一种无声的邀请。此时他这没礼貌的客人应约而至,将这性感的乳头含在嘴中,而另一侧也被咬得有些红肿,在空气中轻微战栗。
烜庚被舔到这里的时候会舒服吗,还是会窘迫地推开他的脑袋呢?南枝抬头看向烜庚呆滞的脸色,舌尖和乳尖拉出一段银丝,随后这淫荡的津液软软垂挂在烜庚的小腹上。
烜庚的味道……好浓,南枝深吸了一口气,表情有些微的变化,爪子下移,鼻尖轻擦过对方的小腹,那里裹缠着一圈绷带。
南枝将那濡湿的绷带解下来,露出了对方柔软的小腹,那有一块暗红色的疤痕,两侧是漂亮的人鱼线……烜庚的确锻炼得很好。他像是在怜惜、在疼爱一样抚摸着那块伤疤,烜庚自从小腹留下这烧伤的疤痕之后,再也没对人展示过这部分伤口。如果是平常,烜庚应该会觉得难为情吧。
那又怎样呢,阿烜。他想起自己对烜庚说过的话。
这世界上有一个人永远会喜欢你,包括你身上的每一个地方,对他来说都是珍宝。
视线下移,烜庚的虎根几乎戳在了南枝的嘴上,即使耷拉着,那里的形状也非常雄伟。
他嗅闻着烜庚干干净净的肉棒,散发着薄荷的味道,带着些雄性荷尔蒙的引诱。
他忍不住伸出舌头撩起对方饱满的龟头,含住软耷耷的肉棒,随后整根吃了进去。这时他的脸戳到对方浓密的阴毛,刺人的触感有些难为情,但更多的是口腔里的满足感。
烜庚的虎根沉睡在他湿润的口腔中,南枝却受不得这样的刺激,下身将裤子顶得老高,硬得发疼。他感受着烜庚的鸡巴在舌尖挤压变形,沾上他的口水,变得湿润又色情。老虎的根都是带着倒刺的,烜庚也一样,有时轻轻钩住他的舌头,激起一阵麻痒感;有时又和他的舌头互相剐蹭,带起一阵淫荡的水声。
此时站在浴室门口便会看到:一只大虎抬起右手展现出完美的身材,表情呆滞,而胯下一只衣衫不整的灰狼着迷地吮吸着他的阳物。
南枝解开了一点裤带,这让他绷得紧紧的肉棒好受了一点。也许他真的在做梦吧,他将鸡巴翻出来,流出的淫液已经把内裤都打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