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大哥,我怎么能把你丢在外面。”
烜庚叫了个出租车,南枝不得不踉跄着停下来。
他扫了烜庚一眼,眼眶发红,却带着促狭的笑,笑意越来越浓郁。“…你真傻,阿烜。”他的语气很轻,像被抽光了力气,缩在座位的一角。
“好,我傻,我傻。”烜庚应承着,抓住大哥的手,“怎么这么凉?”,灰狼避开了他担忧的目光,转过头看着雾蒙蒙的车窗玻璃,车外灯花流转。
“……我累啦,阿烜,让我休息一会吧。”
最终一路七扭八拐地回了家。
大哥酒量不好,烜庚是知道的,但他通常喝得很少,几乎是严苛地,对自己的酒量都有精确的估读,能不多喝,绝对都会推掉。
……
“酒精是不必要的东西。”大哥平静支着头的画面浮现在他眼前,但他之前明明还看到大哥暗地里给他挡酒。
“我没事。”看到烜庚担忧的目光,灰狼的眉毛轻轻皱起来。
“你先睡吧。”他将不常佩戴的眼睛取下放在桌上,随后起身去厕所,锁上门。
浴室传来频繁的按压冲水声,还有那人隐忍的呕吐。烜庚耳力极好,他陷在沙发里,金色的眼睛盯着冒着暖光的浴室,一眨不眨地看。
你在想什么呢,大哥?
好半天才将对方安顿下来,他看着床上软成一团的灰狼,尾巴几乎都抵到了额头上。
烜庚坐了半晌,他知道这是个缺乏安全感的睡姿。等对方呼吸平稳下来,给他简单脱了鞋袜、盖上被子,便起身去洗澡了。
浴室内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柔和的光扑在南枝脸上,他满脸倦容,揉着眼睛坐了起来。
梦里掉了东西的感觉将他惊醒,摸索一番,在被子里掏出一个黄铜怀表。
说来也奇怪,这东西的造型是按压式的,顶端有一个螺旋状的花纹按钮。
精巧的小玩意,但已经有些锈了,大概……也不适合当礼品,南枝随意评价着。咔哒一声,他按了下去。
洗澡的水声停了。
世界突然变得极度安静,连他脚轻微挪动与被单发出的沙沙声响都分外清晰,水流声、车辆穿行声,什么都没有了。
吓。南枝一个激灵按了回去,世界仿佛契合的齿轮准确卡入,重新开始了转动。
“……有意思。”他随意笑了笑,只当是自己喝多出现了幻觉。他打完哈欠,随手摁了一下表抛在床头。就当这是一场梦吧……随便了,他现在只想去解个手。
南枝趿拉着拖鞋,摇摇晃晃推开了浴室的门。
眼前的一幕让他愣了一下,随后南枝缓慢地揉了揉眼睛。
烜庚显然是正在冲澡,花洒下的水珠却停留在半空,而这大老虎也如雕塑一般杵在那,他像是正在拂去左臂上的水滴,神态非常沉静。
“阿烜、阿烜?”南枝伸出爪子在对方眼前轻轻晃了晃,烜庚却毫无反应。
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南枝鬼使神差地靠过去,贪婪地嗅闻对方身上的味道,那是香皂搓洗的气味,烜庚偏爱清爽的薄荷,刚刚应该已经清洗完了。
南枝很久没有打量烜庚的身体了,他甚至不敢和烜庚一起洗澡。此时他和烜庚都呆呆的站着,他于是得以抽出空观察对方。
烜庚的身材显然极好的,常年在健身房锻炼造就了一身漂亮的肌肉,水痕从结实的胸腹滑入窄腰,再深入些,便是那丛隐秘的森林。南枝明白那些女生总围着他转的原因,烜庚是个衣架子,穿什么都显出身材,真是迷人又性感。
南枝的下体暗暗抬起了头,他垂着眼对自己骂了一声。…对自己的兄弟硬了,像什么话。
现在应该关上浴室的门离开,但今晚他喝醉了,眼前似乎只剩下了这具色情的身体,这让他收住了脚。
南枝伸出爪子轻轻覆在对方的胳膊上,平静的瞳孔开始泛起波澜,就像冰山的一点颤动。
偶尔也让我也任性一次吧,烜庚。
抚摸着对方的手臂,这触感温暖又结实,还有些湿漉的毛绒触感,让他有些沉醉其中。
“阿烜……”南枝靠近了一些,他身上还穿着白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这样贴近对方的动作让他的衣服都濡湿起来。双手搂住烜庚的后脖颈,南枝侧头吻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