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静静地躺在病**。他的眼神曾闪过一丝明亮,当我急切地把医生喊来时,那明亮的眼神已不再现。
1988年6月23日凌晨一点,二哥平静地离开了这个世界,没有交代一句话。
和部队的同志告别后,我走出医院大门。天降着小雨,马路上空无一人,我的脸上,泪水夹杂着雨水一起流淌下来。二哥的生命力曾是那样的坚强旺盛,可这一次,他走得如此突然和决绝。我永远失去了我至亲的哥哥。我曾经无数次行走在前往三〇二医院、海军总医院的路上。这条曾承载我无限牵挂、忧虑而又那么熟悉的路,今后我因没有探望二哥的机会而再走了。
1988年7月15日,二哥将年满34周岁,他的生命就定格在这里。
[1] 张建国,1969年12月入伍,二哥的战友,曾任部队领导,在部队一直工作到退休。在那张1970年新兵训练队大合影中,他位于前排左一。
[2] 在二哥的一个记事本中,记有6次发生病危的时间和病症。
[3] 曲啸(1932—2003),20世纪80年代演讲家,在人生最宝贵的青春岁月中,遭受长达22年的冤屈,入狱20年,有过坎坷的经历。但在逆境中,他没有失去生活的信心和勇气。
[4] 1979年3月至5月间,二哥处在一种近似失恋的状态。
[5] 张丰收,1972年入伍,2003年转业到地方工作。
[6] 此句原诗只写到“两三杯酒”,后面“怎疏胸中的哀愁”是我补上的。
[7] 清朝咸丰年间,受太平天国运动影响,货币贬值,铸币情况在历史上最为混乱。
[8] 插三腔管,防止门静脉出血的一种措施。
[9] 6月21日晚,该科室值班医生是一位外地进修女医生。二哥后半夜突然吐血,父亲去找医生,进修医生束手无策,直到快天亮时才联系主治医生,医生赶到时,一切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