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秀哥哥很有孝心,遗憾的是他没能实现自己的心愿。母亲因忧虑而早逝,他又先于父亲离开,没有机会为父母尽孝。我的哥哥退休后一直照顾着年迈的母亲,真是做到了“父母在,儿不远行”。作为女儿,我也是倾力协助哥哥,满怀信心地照顾母亲。母亲今年100岁了,活得像个小孩子似的,无忧无虑地享受着幸福快乐的生活。很少有人会想到,两年前,老母亲还和家人一起打麻将呢!这是子女一片孝心的结果。
子秀哥哥在信中对弟弟们的启发教诲,对父母、兄弟这种骨肉亲情关系的论述,在今天更凸显了他的价值观,他对于“孝悌”的解读是当今我们这个社会需要传承的中华美德。同时,我感到,子秀哥哥对忠孝的认识与我们家的经历是多么吻合。
往日时光,恍如隔世。那些已成为过去的故事,正是此书的撼人心魄之处,再现了一个年轻鲜活的生命,平凡奋斗的一生:为保家卫国无私奉献,为祖国前途殚精竭虑,为孝敬父母、带好兄弟担当责任;在与病魔顽强搏斗七年、经历了苦不堪言的折磨之后,表现出了对死亡的无畏与蔑视,对生命的渴望与感叹,对亲人的牵挂与不舍;为凄婉的爱情编织出最美的神话,对未来人生充满憧憬并寄予希望。他的深邃思想与高尚人格,竟是如此完美地全部凝结在子秀哥哥用自己的文字所谱写的华彩乐章里。
这部书,为子秀哥哥,为我们大家,也为许许多多的普通人,留住了那难忘的岁月,开启了尘封的记忆,沉淀了人生的精华。子秀哥哥短暂的34年,给我们留下了优秀的榜样,让我们看到了一个纯粹的人、高尚的人、灵魂深处饱满的人,一个震撼自己也震撼我们的人。
子秀哥哥的离世,令人痛惜!惋惜!但诗人臧克家先生说过,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子秀哥哥永远活在我们心里——永恒的定格!
2020年3月28日
[1] 袁帆,二哥在北京外语附校的同届校友,先后毕业于清华大学和海军指挥学院,曾在海军服役25年;人生多有跨界,兴趣爱好广泛。
[2] 冉庆云,二哥战友,1969年入伍,洛阳外国语学院毕业;后考入天津外国语大学继续深造,研究生毕业后在天津科技大学任教。
[3] “沙河”是我们部队外边的一条小河,水很少,被很大的一片小树林覆盖。我们常去那里散步,林子很深。
[4] “南楼”是我住的宿舍,叫“南二楼”。子秀常去我那儿聊天,有时喝点自煮的咖啡和酒。
[5] 王渝来,二哥在上海外国语学院的同学、战友,1970年入伍,在部队一直服役到退休。
[6] 李本茂,二哥在上海外国语学院的同学、战友,1970年入伍,1987年转业。
[7] 宋协民,二哥在北京外语附校的校友、同期入伍战友,1973年复员,大学毕业后一直在国家机关工作。
[8] 袁明福,二哥在北京外语附校的同班同学、同期入伍战友,1973年复员后,考入中央五七艺术大学电影系(“**”时期的电影学院摄影系)摄影专业,毕业后一直从事电影、电视编导摄影工作,国家一级摄影师。
[9] 苑国良,二哥在北京外语附校的同班同学、同期入伍战友,在部队一直服役到退休。
[10] 杨广宁,二哥战友,1969年入伍,海军高级电子工程学院毕业,1985年转业。
[11] 张梅荣,我的初中同班同学,曾任某国企财务总监,2008年北京奥组委相关部门负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