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李子秀是北外附小的同学,又于1973年同期考上了上海外国语学院成为大学同学。本该接触频繁,但因语系不同,相距较远(俄语系在虹口区东体育会路的学院本部,德、法语系在虹口区中山北路的学院分部,中间隔着一条铁路),所以很少联系,接触不多。但同为工农兵学员,我们的军人身份、军装和领章帽徽给了我们比其他同学多几分的优越感和自豪感。军人特有的气质总让我们昂首挺胸、步履矫健、足下生风,到哪都是一道靓丽的风景,令人仰慕。特别是李子秀,海军制服笔挺,“大壳帽”威风,一双大眼睛总是那么炯炯有神!1975年10月5日,同为海军的北外附小同学袁帆途经上海,特意到学校来看我们,三位军人在校牌前留下了难得又难忘的合影。之后,我和李子秀还有我班的另一位军人郭庆刚陪同袁帆去了虹口公园,参观了鲁迅纪念馆。三人的照片是郭庆刚拍的,四人的照片是请纪念馆工作人员拍的。李子秀在校学习成绩很好,聪明大方,健谈,懂得很多,知识面广,工作积极,乐于助人,在系里很活跃,与各班同学交往较多,同学们对他印象深刻。好像他还参加过俄语系演出队,表演过男生小合唱和舞蹈,可谓多才多艺,是个阳光活泼的大男孩。李子秀过早离世,大家都很惋惜。愿他在天之灵一切安好!
袁帆先生以浓烈的笔墨抒发了对二哥的思念。
1973年8月,从部队复员转业的外语附校同学史世忠考入北京电影学院摄影专业学习。1975年1月,史世忠到上海实习,特地来到上海外国语学院看望二哥,还给二哥拍了张模拟部队工作场景的照片。史世忠毕业后分配到长春电影制片厂工作。
1975年1月,模拟部队时期工作照(史世忠拍摄)
四十五年后,史世忠先生写下一篇“忆爱美的子秀”文章:
发小李子秀很爱美,有股干净利索劲儿,搁今儿称作“形象管理”。
擦身而过总能闻着子秀身上溢出的雪花膏味儿;笔直的裤线铁定是经过昨夜细心的枕压;军装的领口处会顽强地翻出一线雪白……在那个极致俭朴素颜的年代,子秀的“小资”和“内秀”,颇为与众不同。
1975年年初,我因实习赴沪,前往上海外院见了正在学外语的子秀,摆拍了一张他戴耳机听录音的模拟工作照;其神态气质俱佳,大有资深艺人的神韵。
打快板、说相声、诗朗诵……伶牙俐齿的子秀在部队历次文艺演出中都充当着一线大牌的角儿;生得周正、浓眉大眼也为他添色加分不少。
斗转星移,失散失联,再闻已然病逝。人未老却往生,惜之念之……
斗转久未联,噩讯亦惘然。
嗟叹当年少,叶落哭岁寒。
史世忠先生回忆,当年在部队时,他曾写过一段相声,是由二哥表演的。关于二哥的“艺术细胞”,在上海外国语学院同学王渝来的回忆文章中也有特别的描述。
上面这张照片是二哥上海外国语学院同宿舍六位同班同学的合影,照片中的王本勤先生时任班长,时隔四十五年,他回忆道:
1976年7月,操场上的同学
左起:贾南山、王本勤、倪金通、李本茂、二哥、王渝来
我印象中的李子秀,大大的眼睛,五官端正,是一个标准的美男子!或许是较早入伍的训练和熏陶,他举止十分大气,为人处世也比较谨慎!在班级里年龄较小的几个同学中显得颇为懂事低调。入学后一年左右,李子秀的成熟得到了我们室友的一致好评!记得大家说得较多的是“这小子将来会有发展”!学习上男生中大概无人能比,现在知道他从小学开始就接触了俄语,比我们超出一大截也不奇怪了!问题是他不显山,不露水,不骄不傲,这就十分难得!那时他才二十岁呀!
同为海军战友的王渝来不仅在大学期间与二哥同宿舍,而且毕业后两人又分到同一个部队,他在一篇回忆文章中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