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驻地是二哥工作的地方,从1969年参军入伍到此,中途去上海读书、此后生病住院,二哥生命中大部分时光是在部队度过的。山区驻地,秋高气爽,空气清新,这里有组织的关怀、领导的呵护,还有许许多多昔日并肩战斗的战友们的关心鼓励,在这里,他平稳地度过了人生低谷。
在二哥的一个日记本中留有这期间战友题写的祝福与鼓励:
在斗争中永生。
与子秀同志共勉。
一九八六年十月二十七日 战友徐丕友
祝子秀战友:
早日康复
为四化建功
战友:(杨)英法 1986年10月28日
持昔日锐气,
振男儿雄风。
余与子秀多年故交,值子秀来所养
病之际,题写两句与之共勉。
(苑)国良于农历丙寅年秋末
战友徐丕友、杨英法、苑国良赠言
愿兄:
保持昔日志愿,冲破人生道路险途,重新扬起生活的风帆。
老战友:严峻 1986年10月
笑,笑,笑!
愿友永在笑声中生活。
老战友(张)秉森的衷心祝愿 一九八六年十月二十七日
慰战友,正视人生士损心不丢;
盼来日,振奋精神唤率志必酬。
与君共勉!
愚弟:(张)丰收 丙寅年深秋 一九八六年十月二十三日
老李同志:
英语中有句谚语说:“Asmoothseanevermadeabravemariner.”
意思是说:“平静的大海永远练不出勇敢的水手。”愿君无论在多苦的环境中都要勇敢地锻炼自己,永远做一个生活的强者!
新战友:陆永来赠言 1986年10月25日
战友严峻、张秉森、张丰收、陆永来赠言
徐丕友先生是二哥的老领导,在新兵训练队时曾任指导员;杨英法1968年入伍,也曾是二哥入伍初期时的基层领导;苑国良是二哥外语附校同学;严峻与二哥同期入伍,曾同住一个宿舍;张秉森曾是二哥的搭档;陆永来是1984年入伍的大学生。
战友张丰收后来回忆道:
我与子秀是于1976年夏、秋季认识的,当时他和几位上外同学一起毕业分配到部队。打那以后我们在一个中队里工作、学习和生活,大家在朝夕相处中形成了深厚的友谊,一起上班,一起学习,一起娱乐,一起起居,彼此之间亲密无间,无话不谈。子秀有理想,有担当,工作、学习非常努力,不仅对本职业务很钻研,对中队工作也很上心;是个胸怀大志,脚踏实地的人;又是个热心集体,善于团结的人;和他相处让人心情很放松。怎料这样一个有为青年,却被病魔缠身无法遂愿。虽然许多战友都知道子秀病情严重,但得知子秀逝去的消息时,都觉得不敢相信。子秀英年早逝,是个人的不幸,更是部队建设的损失。至今战友们回忆起来,仍觉得沉痛和惋惜。时间过去三十多年了,我和战友们始终怀念着子秀同志。
这个时期,二哥的身体状况还处在缓慢恢复中。在部队调整一段时间后,1986年10月底二哥从部队驻地直接住进海军总医院继续进行治疗。海军总医院离家不远,我常常骑自行车去医院看他。
二哥在海军总医院得到了系统的恢复,这是他生病后第一次住进海军总医院。针对他的病情,主治王医生给予精心的调治。王医生对二哥的病情提出了非常中肯的建议。非常巧合的是,王医生也是位古钱币爱好者,曾特地把自己收藏的钱币让我欣赏。
1987年3月,二哥从海军总医院出院。经过这段时间的治疗,他的身体状况有了很大的恢复。
闲暇时,我们会去附近的元大都遗址散步。感觉体力没有问题,我们会去更远的地方。二哥在西单商场买了一把二胡,我当时不解,从没听说他有这样的艺术细胞。回到家里,他把二胡架在腿上,一手拉弓,一手按弦,一板一眼地拉动起来。真是多才多艺。二胡也是二哥入伍初期向其他战友学习的。我对乐器很感兴趣,只是之前没有条件。于是,我在家向他学习拉二胡,二哥手把手地教我。一段时间后,父亲能听出我拉出的有些调门的曲子是《学习雷锋好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