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敲门,开门的正是二哥。我叫了声“二哥”,我俩几乎同时伸开双臂紧紧地拥抱在一起,许久没有分开。这是二哥生病后,四年多时间里我们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相对。饱受疾病折磨,现在他是什么状态呢?我急切地端详着他:二哥身着一身蓝色军装,腰杆笔直,体态基本恢复到生病前;面部没有了服用激素时的那种浮肿,脸上有着浅浅的胡须,两眼炯炯有神,浮现着惊喜的笑容;人还是那样英俊,只是眼底似乎有些深邃。
这是二哥结婚后第一次回到父母家住。在自己家,情感上更为亲近,无须顾忌什么,我们兴奋地交流着各自近期的状况。二哥说他的身体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善,我在家养病期间,随手写了些东西就放在书桌上,二哥都看到了。他对我写的文章给予了肯定。
中午,二哥给我煮了碗方便面,里面放了鸡蛋、蔬菜。饭后休息了一会儿,我就回到了大哥家。我没有问他,为什么这次出院没住在二嫂那里,想是和我一样暂时换个环境吧,也许是想念父母了。
母亲第二次到大哥家来看我时,告诉我二哥要离婚的事情。我听了心里非常难受,在二哥最困难、最需要亲人帮助的时候,二嫂怎能提出离婚呢!况且,军婚是受到法律保护的呀。
4月份,我收到二哥分别写给大哥、大嫂和我,还有侄子的信。其中,写给侄子的信内容如下:
小杰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