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芳芳无欲无求的面孔，看得李晨失神，他一直觉得江芳芳是仇恨自己的。
毕竟江芳芳走向低谷是他一手造成的，结果现如今江芳芳似乎没有怨恨他的意思。
“李晨，是我以前不懂事，错过了你这么好的人，希望你以后能与李燕好好的。”
“这跟李燕有什么关系？”
李晨听着江芳芳的话，愣了愣神，主要还是‘李燕’二字，占据了他的心境。
他都不明白对李燕自己是什么态度，唯一能确定的是，提起李燕，他心里略微欣喜，那种欣喜连江芳芳都没有过。
“李晨，你难道还不了解你自己的心？也罢，只要你好就行，不管你喜欢谁。”
江芳芳一段释怀的话，李晨决定挽救一番江芳芳。
“其实你不必这样，他这样有适合他的归宿。”
真的吗？
江芳芳听着李晨的话有些心动，若是真的可以惩罚陈东，她又为何要丢弃自己投胎的机会？
在江芳芳情绪的波动之中，她的鬼身出现在众佣人眼前。
“江小姐是怎么出现的？”
“江小姐，您可千万不要伤害少爷啊！”
一个个佣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此刻的江芳芳早已是鬼魂，他们只知道得保护陈东。
“陈东，你瞧瞧这些佣人，对你多么好。”
说不羡慕是假的，江芳芳怎么可能不羡慕被这么多人关心的陈东？
正因为如此，她才不甘心，陈东一无是处，却因为家中有钱，这么嚣张，若是她家也有钱，她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幅模样？！
“江芳芳，若是你现在松手，我尽力让你下一世投胎到好人家。”
李晨瞧着江芳芳不甘的模样，一眼就明白江芳芳心里想的什么。
“真的是可笑至极，到头来最懂我的还是你。”
江芳芳眼中闪了闪泪光，十分后悔甩掉了李晨。
“若是重来一次，我一定不会甩掉你。”
……
原本还在尽心竭力劝江芳芳的李晨，内心一阵汗颜：还好江芳芳死了，否则又来纠缠他怎么办？
有一个李燕已经够闹心的。
“李晨，我记得你们可以直播对吧？借着直播曝光陈东，可以吗？”
李晨瞧着江芳芳此刻娇弱的模样，一时间恍惚回到了刚与江芳芳在一起的时刻。
那时候的江芳芳就犹如现在这般温柔，激起他的保护欲。
若是江芳芳没变，恐怕他也不会有现在的成就，说起来也算是有江芳芳的功劳。
“可以。”
得到李晨回复，江芳芳嘴角渐渐扬起，略微满意。
她此生唯一觉得亏欠的人就是李晨，对于李晨之前对她做的一切，她也早已释然。
毕竟那些确实是她的错，如若好好对李晨，李晨岂会冷漠相待？
【这是怎么回事？有谁能告知我吗？】
直播开了好一会儿，刚赶到的粉丝一脸疑惑，完全不知今天是抓鬼，还是在上演情感大戏。
【那女鬼似乎是主播前女友，将主播甩了遇到个渣男，今夜本想将渣男噶了，主播的出现让她停止，许是不想让主播瞧见她如此暴力的一面。】
……
李晨看着弹幕嘴角微微抽搐，他对于这群人的想象力表示惊艳，本来不知经过，都能编的与现实八九不离十。
“是你故意让江芳芳来吓我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