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夫人说:最近我请几位朋友午餐,这对我来讲,是个重要的聚会,自然我希望聚会中所有事情,都能事事如意。
管事爱弥尔在这类事情上,常是我一个得力的助手,可是这次他使我失望了。
那次午餐饭菜弄坏了,爱弥尔他也没有到场,只差了一个厨司侍者来。这个侍者对高等宴会的情形完全不清楚,把这次宴会弄得糟透了。我心里恨透了,但在客人面前,不得不勉强赔笑,我对自己这样说:等我见到爱弥尔,一定饶不了他。
这是星期三的事。第二天,我听了关于“人类关系学”的演讲,当我听完了后,我领悟到责备爱弥尔,是没有什么用处的。如果事情严重了,反使他愤怒、怀恨,而以后也无法找他帮忙了。
我试从他的立场着想:午餐的菜不是他买的,也不是他亲自下厨做的,只怪那侍者太笨,才把那次宴会弄糟了,至于爱弥尔来请,他也没有办法。或许是我把事情看得太严重,未加思索就急于发怒,我决定还是友善地对他,赞许他、夸奖他,相信这办法,一定非常有效。
第二天,我见到爱弥尔,他显得愤愤不平,似乎要跟我争论、分辩那件事。我则这样对他说:爱弥尔,你知不知道,当我请客的时候,有你在的话多好。你是纽约最能干的管家当事,这情形我也清楚,那天宴会的菜,不是你亲手买回来做的;那天发生的事,在你来讲,也是没有办法的。
爱弥尔听到这话,脸上的阴霾完全消失,他笑着对我说:真的,太太,毛病就出在那个厨司侍者身上,那不是我的错。
我就接着说:爱弥尔,我准备再举办一次宴会,我需要你提供意见,你以为我们应该再给厨司一个机会吗?
爱弥尔连连点头,说:那当然,太太,你放心,上次那种情形一定不会再发生了。
下一星期,我又设宴请人午餐,爱弥尔向我提供有关那份菜单的资料,我给他半数小费,不再提到过去那次的错误。
我们来到席间,桌上摆着两束美丽的鲜花,爱弥尔亲自在旁照料,对来宾殷勤侍候。眼前的情形,就是我宴请玛丽皇后,也不过如此了。菜肴美味可口,服务周到,由4个侍者在旁侍候,而不是一个。最后由爱弥尔亲自端上可口的点心作为结束。
散席后,我的那位主客含笑问我:你对那个管事,施了什么法术?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殷勤招待的。
是的,他说对了,我对爱弥尔的友善和对他诚恳的赞赏,才有了这个效果。
多年前,当我还是住在密苏里州西北部,必须每天赤足走过一座树林,到乡村学校去上课的时候一天,我读到一个关于太阳和风的寓言。太阳和风争论谁的力量大!风说:我马上找个证明给你看,你有没有看到那穿着大衣的老人?我可以很快地把他身上那件大衣脱下,那时你就知道我的力量比较大了!
太阳躲进云里去,那风就吹刮起来,几乎成了一股飓风,可是那风吹得愈大、愈激烈,老人把大衣朝身上勒得愈紧。
最后,风不得不沉静下来!接着,太阳从白云后面出来,对着老人和善地笑着,似乎没有多久,老人拭着额头上的汗,并把他身上那件大衣脱了下来。于是太阳向风说:温柔、友善的力量,永远胜过愤怒和暴力。
当我刚读到这段寓言的时候,在遥远的波士顿城里,就发生了一件事,同时证明了这段寓言的含意,确实有它的真理存在。波士顿是美国文化教育的历史中心。小的时候,我不敢梦想有机会去那里一次。而证实那段真理的波士顿B医生,就在30年后,做了我讲习班里的一个学员。这里是B医生在班上所讲的情形:
在那时候,波士顿的各报上,几乎刊满伪药密医的广告,如专门替人打胎和庸医的广告,用骇人听闻的话,恐吓病人,使他们害怕,主要的目的就是骗钱。病患在接受治疗后,任听那些密医摆布而打胎,造成很多的死亡,可是这些庸医密医被判罪的很少,他们只要花一点钱,或用政治的势力,就可摆脱这个罪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