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许是为了减少心里得负担,老婆子对他们的话深表认同。
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气愤道,“对了,那钱员外可是好人家,平时没少做善事,结果王六子和他有仇,竟然指认他是奸商。”
“啊?这小子这么坏!那结果呢?魏人怎么没杀人?”钱员外好像好好的活着呢。
“唉,咱不能白白看着好人被污蔑啊,都否认了,魏人就没下手。”
说道这里,老妇人似乎有些心有余悸。
“看来魏人也不全是坏的。”
却有人不同意,“切,这是跟咱卖好知道不,要是乱杀人,就会激起咱的激烈反抗,所以要有个名头合理化自己的杀人劫掠。”
“不错,这魏人啊,就没好人,要不然,干嘛抢咱的女子?”
“就是。”
听着百姓们的谈论,薛琅静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这些人也算是自作自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