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州军大营,中军大帐内,马超、李开苦思破关之策,半晌后,相视苦笑。
次日,雍州军继续攻城,再次死伤两千余人。
酉时,俞山终于赶到,马钧亦随军前来,马超大喜!吩咐歇息一夜。
第二天,马超令步卒于关前百步列阵,骑兵左右两翼待命,霹雳车列于阵后。布置停当后,下令擂鼓攻关!
霎那间,无数石弹飞越步卒方阵,如雨般落在城头,曹军魂飞魄散,纷纷下城躲避,夏侯渊大骇,急令军士扯起牛皮防御。
但经马钧改进之霹雳车可连射十枚石弹,曹军哪能尽数遮挡?一时中石着砲者不计其数,城头上残肢断臂遍地皆是,受伤士卒惨叫声不绝于耳。
夏侯渊无奈,只得下令留少许军士避于女墙之下探视,一旦雍州军攻城,即刻来报,其余下城躲避。
雍州军众将见石弹铺天盖地般飞上城头,无不大喜!
数轮之后,马超下令步卒攻城。
关上夏侯渊见石弹渐歇,心知雍州军必然攻城,急令士卒上城守御。
马超大怒!喝令再放石弹!曹军又下城躲避。
如此数番,马超气塞胸臆!喝令霹雳车轮番轰击!无令不得停止!
约莫半个时辰,马钧求见道:“石弹即将用尽。”
马超愕然道:“碎石遍地皆是,怎会用尽?”
马钧道:“改进之霹雳车一次固然可放十弹,但需将石块磨圆,否则无法连发,且毫无准头可言。”
马超勃然大怒,令霹雳车尽数单发,日夜不停轰击关城!
忽李开进言道:“主公,何不趁曹军不敢上城之际,令军士担土垫城?届时我骑兵可直接驰上城墙,破关必矣!”
马超大喜从之。一时间天空依然落石如雨,万余步卒乘机担土,飞奔至关下垫之。
夏侯渊见之大惊,急召众将商议,成宜道:“将军!此关恐不可守,可令大军退出关城,于旷野列阵!如此一来,雍州军之霹雳车无用武之地矣!”
夏侯渊大怒道:“是何言也?!司空令我等拒守函谷,如今尚未交兵,岂能退却?!再敢言退者,定斩不饶!”
曹洪道:“将军且息怒!成宜将军所言并非全无道理,城下敌军往来担土堆城,我军却无法上城守御,马超大军数万,不需两日,所担之土即可与城头齐平,届时再驱兵攻之,我军如何抵挡?”
夏侯渊闻言默然,成宜接着道:“我军所虑敌军者,霹雳车及骑兵也,若弃关列阵拒敌,两军缠战,霹雳车无用也,再者马超骑兵虽利,但只有万余,我军亦有骑兵,何惧马超?!”
曹洪点头道:“成宜将军之言是也!我兄曹仁领兵两万已近孟津,届时我大军近六万,必能大破马超!”
夏侯渊思虑半晌,颓然道:“诸位虽言之有理,但若弃函谷,河洛无险可守,如何向司空缴令?”
曹洪道:“将军,我军只是弃守函谷关,并非放弃河洛!弃关坚守,马超依然无法寸进!且司空不日即定河北,届时统大军前来,莫说函谷关,便是雍凉二州,取之何难?!”
夏侯渊思之亦然,终于下定决心,起身道:“全军即刻收拾行装,今夜弃关!”
两日后,李敢领军冲上城头,见关上并无一兵一卒,惊疑之下,遣人飞报马超,自己亲领数十骑下关哨探。
马超闻报大疑,亲往关上查看,见果然空无一人,遂令大军进关驻扎。
片刻之后,李敢回报道:“主公,夏侯渊于关外五里当道扎营,约莫四万大军,又分立左右两寨。”
马超闻言心道:“夏侯渊居然弃关而去?!这古人真是不好对付啊!这下好了,关是死的,没办法躲避投石,可人是活的啊!看来霹雳车起不了什么作用了,难道真要硬拼一场?”
李敢见马超沉思良久,稍感不耐道:“主公,何不大战一场?曹军虽多,但我军精锐倍之,尤其骑兵皆乃纵横塞北之老军!何愁曹军不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