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策奋然道:“孤意已决!子敬无需再言!”言毕,传令吕蒙为主将,周泰、蒋钦为副将,领军三万,攻打汉中。又令周瑜引太史慈、甘宁二将,领军一万并五千丹阳精兵偷袭青泥隘!
长安城,眼见年关将近,万事俱备,马超令马休、李敢同时大婚,于城内校场大摆筵宴,并亲往道贺,略饮数盏后,便欲回府,临行唤二人嘱咐道:“若醉,不得洞房!否则军法处置!”
李敢莫名其妙,又不敢发问,遂目视马休,示意其问之。
马休踟蹰半晌,嗫嚅道:“兄长。。。若众将劝酒,岂有不饮之理?”
马超暗自摇头,心道:“愚昧!如果喝醉了洞房,万一怀孕了生个傻子怎么办?”一时又不知从何说起,思忖半晌后,道:“孤亲来道贺,你二人理应相陪!至于众将等便请子龙、马铁代饮即可!”
马休、李敢无奈,只得领命,上马相送马超回府,同时遣人往告赵云、马铁。。。
直至子时将近,众将皆大醉散去,马超方令二将回府洞房。
上庸城,数万大军云集,周瑜下令吕蒙引蒋钦、周泰二将,虚立帅旗,领兵三万,进击汉中,嘱咐道:“一旦马超援军抵达,便即退兵,恋战者斩!”却自领太史慈、甘宁,统兵一万,并五千丹阳精兵,往子午谷进发,只待马超往救张鲁,便发兵长安!
南郑,张鲁闻知周瑜来犯,急聚众将商议。
谋士阎圃进言道:“师君,城固县北临汉水,南依米仓山,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只需遣将分兵把守之,周瑜便有十万大军,亦不足为虑!”
忽一人出列,抗声道:“此言差矣!眼下南郑屯兵六万,仅骑兵便有两万,周瑜区区数万兵力,何足深惧?某愿领兵敌之,若不胜,甘当军令!”
众视其人,乃大将杨柏也,闻其言,阎圃道:“吴兵精锐,战恐有失,只宜坚守。”
又一人道:“阎先生何其懦也?师君所部将锐兵骁,岂不足敌周瑜孺子?”言毕,拱手谓张鲁道:“师君,可令杨柏为将,统兵三万往击之,当无不克!”
张鲁视之,其人乃杨柏之兄杨松也,遂点头道:“周瑜欺我太甚!本师君决意击之!”言毕,下令杨柏为主将,杨任副之,统一万骑兵,三万步兵,前出迎敌!
十数日后,两军会于汉水之畔,杨任进言道:“将军,我军骑兵占优,何不挥兵击之?”
杨柏道:“敌军仅千余骑兵,我军胜之不难,何必急于一时?待本将一会周瑜后,再击之不迟!”言毕,当即出马,大喝道:“某乃大将杨柏,周瑜何在?!”
对面吕蒙见敌军骑兵近万,正苦思破敌之计,忽闻杨柏叫阵,不由大喜!忙令蒋钦出马。
蒋钦闻令,愤然打马出阵,喝道:“蒋钦在此!敌将可敢一战?”
杨柏大怒!使杨任出战。
二将转瞬交马,战三十合,不分胜负,两军兵卒喝彩震天!
忽吴兵阵中飞出一将,挺抢大呼道:“公奕少歇,待某一会此人!”
蒋钦视之,乃周泰也,遂圈马回本阵。
杨任奋力接战,又斗十数合,气力不济,败归本阵。
杨柏见之,自挺枪跃马,迎战周泰。
约战十余合,杨柏不敌,打马奔逃,周泰紧追不舍。杨任望见,忙引亲军截住厮杀。
吕蒙见之大喜!喝令擂鼓!
吴兵士气大振,闻鼓皆奋勇前突。
杨柏侥幸奔回本阵,羞怒交加,亲领骑兵突击。
汉中军虽士气大跌,但兵力占优,吴兵竟渐转劣势。杨柏见之,精神大振,遂引亲军直奔周泰,意欲擒之以为己功。
吴兵阵上,吕蒙眼见己军骑兵即将溃败,忙令后军压上,忽见杨柏脱离骑兵大阵,暗喜!急令蒋钦引百余骑往击之,嘱咐道:“若斩杨柏,敌军必溃!”
蒋钦领命,打马掠过右翼,斜刺里径奔杨柏!
却说杨任引数十骑,围周泰于垓心。周泰已身被数枪,犹大呼酣战,杨任大怒!正欲下令放箭,忽一彪军杀至,为首大将乃杨柏也,大喝道:“杨将军速领兵破敌!敌将自有本将擒之!”
杨任眼见大功到手,忽闻此令,怒塞胸臆,奈何军令如山。。。
少时,杨柏至,枪指周泰道:“降即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