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城下地狱般的场景,城头之人吓的魂不附体,数千人啊!不到半个时辰就被全部杀光,无一活口!这就是大汉的铁骑吗?为何如此凶厉?!买依提目光呆滞,愣愣的站在城头。忽听身后响起一片大喊声!买依提回过神来,抬头一看,顿时瘫倒在地。
只见大群骑兵,列着整齐的方阵,缓缓逼近城池,连人带马皆一片血红,除了马蹄声,一片寂静。为首一将扬刀斜指城头,大喝道:“开城受死!”身后众军跟着大喝:“死!”气势滔天!杀气盈野!
买依提惊骇莫名,回头看看,众人瑟瑟发抖,只得强吸一口气,对城下大喊:“我等愿意投降!恳请将军饶命!”
李敢闻言撇撇嘴,正欲答话,身后一将提醒道:“将军,军师有令,只需放少许人报信即可,城内可是还有万余人啊!”说话间,神情狰狞,目露凶光。
李敢咧嘴笑道:“我岂能不知?只是想赚开城门而已!此城虽小,但强攻必有损伤!传令下去,各国须留十余人报信,谁要是敢把人都杀光了,就拿自己人头来抵!另外,汉人或妇孺尽量放一条生路吧。。。”说完转头打马上前几步,对着城头大声道:“速开城门!若稍有迟疑,将你等全部杀光!”
买依提等闻言,以为可以投降免死,忙不迭下令开城门。
李敢见城门大开,放声大笑!令千人进城冲杀,余者左右列阵,以防胡人逃窜。
买依提等胡人见千余血色杀神直冲城门,大肆砍杀,吓的面无人色,哪里还有抵抗之心?急忙奔走下城,找寻马匹,令打开其余城门,蜂拥逃命,身后胡人更是大乱,争相逃窜,急急如丧家之犬。
李敢见胡人丧胆,只顾奔逃,大喜!于马上连声大呼!喝令众将士往大堆胡人之处冲杀。进城的千余骑更是往来奔驰,沿路带起蓬蓬血雨。。。
冥安城西十余里,一个小山坳里,数百人挤成一团,个个双目无神,瑟瑟发抖,脸色惨白的看着围住自己的大队血色骑兵。
李敢手提大刀越众而出,不屑的扫视众人一眼,冷声喝道:“你等都是哪国人?先答者即可免死!”
众人闻言,纷纷跪下回话,西域诸国除了鄯善国,人群里都有,或几个人,或十数人,分批跪立,车师国人最多,有百余人。
李敢大怒!回身对众军喝道:”为何没有鄯善国人?!是哪个杀才把他们都杀光了?!“
身后军将面面相觑,低头不语,心说:”诸国胡人长相大同小异,怎么分的清楚?何况若论杀人,你可是杀的最多的。“
李敢见众军不答,愈怒,看了那百余车师国人一眼,再次喝骂众军道:“为何车师国人还有百余?!”
这次身后众军没有丝毫迟疑,提刀纵马,上前砍杀。买依提惊恐大呼道:“我等已然降顺,将军怎可言而无信?!”
李敢大笑道:“果然是夷狄!听不懂人话,本将军说的是不开城全部杀光,何时说过开城免死?!”说完喝令众军下手。
幸存胡人顿时大乱,纷纷远离车师国人群。
买依提面如死灰,躲避不及,被一骑砍中脖颈,身首异处之前,没来由的想到了曾经被自己奴役凌辱的汉人。
李敢见百余人转瞬间仅剩十余人,而众军还在挥刀,忙不迭纵马上前,大喝道:“住手!”但还是有几人被砍倒,李敢火冒三丈!撞开众军,一看总算是还有五六人,松了口气,喝令众军后退五十步列阵,无令不得乱动!众军应诺后退。李敢这才施施然拔转马头面对剩余胡人喝道:“我乃扬威将军李敢!”说完顿了顿,挠挠头,回想李开临行交代的言语,半晌后,继续喝道:“西域诸国本为大汉臣属,今不思报效,反而入侵我汉家土地,奴役我汉民,烧杀掳掠,其罪当诛!”说道这里又顿住,期艾半晌后,说道:“总之你等各自回国报信,就说西域诸国不服教化,胆大妄为,朝廷下令讨伐!令你等诸国纳贡赔罪,否则大军到时,踏平城郭!老幼不留!”说完不理吓傻的众胡人,引军回冥安城修整。
回城后,部下禀告李敢,说到还有近千汉人躲于城内房屋之中,多为妇孺,问怎么办。李敢决定留下百人看护,结果无一人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