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捆马上下拜道:”多谢少将军。末将家中一切安好,“
马超见王大捆一本正经,只能无奈挥手示意免礼。抚着额头直接道:”大捆,你这名字是何人所取?为何叫做大捆?”
王大捆先是一愣,又拱手道:“末将名字是老母所取。因从小砍柴谋生,母亲指望多砍柴禾,故取名大捆。”
马超闻言先是一乐,接着又觉得一阵莫名心酸。柔声又道:“大捆啊,无需多礼。你武艺过人,忠谨勤勉,日后必成大器。那时我若令你为将,称谓是不是有些。。。不雅?”
王大捆虽然木讷,但不傻,心想:“少将军说我以后可为将,那可是提携之恩啊!少将军还能想到我为将后名字不雅,如此恩厚,我何以报之?”想到这里,王大捆向马超郑重叩拜道:“少将军诚心待我,末将定以死相报!请主公赐名!”说罢叩首不起。
马超听见王大捆称呼自己“主公”,又叩头不起,心说:“这是玩的哪一出啊?我就是觉得你这名字太土,假如用你当先锋,称呼太搞笑,”先锋王大捆“好说不好听啊!想给你改个能上台面的名字而已,怎么弄的跟救命之恩似的?”顾不得心中疑惑,脚下急走几步去扶王大捆,道:”大捆请起,怎又如此见礼?往后大可不必。“
王大捆执意不起,再拜道:”主公,礼不可废!请主公赐名!“
马超见他坚持不起,只能作罢。说道:”以后你就叫王达如何?你排行老大,取字伯成可好?“
王大捆大声道:”王达!王伯成!好名字!谢主公赐名!“说罢再叩头。
马超去扶,王达就势起身,拱手又道:“主公还有何吩咐?”
马超说道:“你去找马岱,挑选出色士卒,将亲军扩充至二百人,然后下去告知众军,明日辰时集合,跟斥候营一起训练,让兄弟们都加把劲,不要被斥候营比下去了。“
王达领命出帐去了。
晚间,马超苦思训练事宜,前世看过不少特种兵的电视,可现在是冷兵器时代,能借鉴都是体能训练的方法,马超边想边记,总算是弄出个训练大纲来,什么负重越野跑,四百米障碍,野外生存,化妆打探。。。越想越多,越想越是理不出个头绪。马超寻思:”先训练体能吧,斥候嘛!就得跑得快。其他边练边看吧。。。“
这可是苦了斥候营和亲军营的军卒,每天被练的死去活来。马超亲自监督。
越野跑前百人吃肉喝汤大饼管饱,最后百人负责做饭,同时只能就着水吃大饼,中间的就是喝汤吃饼。
两营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前百名自然趾高气扬,大声取笑其他人,尤其是最后做饭的百人,内有不服者立马破口大骂!被骂者大怒,上前厮打,排名中间的人更是大笑大叫跳着脚的起哄,眼见就要群殴。杨奇王达见状大怒!急令拿下厮打众军,一时鸡飞狗跳。。。
马超在帐内听着不对,出帐看时,见杨奇王达各擒几十人,立在帐外,双方怒目而视。
原来二将所擒都是对方之人,正在互相指责,见马超出帐,忙上前禀报因由。
马超了解情况后,咳嗽一声,不理二人,而是对着被擒的人道:”你们之中前百名的出列!”
几十人昂首出列,拜倒:“见过少将军!”
马超又道:“训练之中,偶有胜出,你等就沾沾自喜,取笑暂时落后的同袍!以后如果同在一伍,如何相处?如遇战事,如何协作?不能同心,必遭败绩!你等都是斥候或亲军,若斥候败了,我军不知道敌军情况,必导致大败!若亲军败了,后果我就不说了!”
众人听到这里,心头大惊,杨奇冷汗直冒,王达面如土色。
马超声音转厉,大怒道:“千里之堤毁于蚁穴!你等所为看似小过,久之必陷大军于绝境!要你等还有何用?!”
杨奇王达见马超将后果说的如此严重,暗思:“应该没有少将军说的这么严重吧。”故虽跪地认罪,面上却无悔过之意。
马超见此,越发的怒不可遏!戟指二人道:“你们是觉得我小题大做了?!”
杨奇赶紧道:“少将军息怒,末将知罪!”说完伏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