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们的头颅也被移送到城门前的示众场地,连同写明其家族的姓名,永远的钉在耻辱架上。血液随着沟渠,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混合着爱液和精液做成了一个巨大的血色法阵,但是刽子手仍然面无表情的斩断一个个少女和熟妇们的脑袋,没有丝毫的怜悯。
随着嘈杂的声音及案件评析,最后一座古老的木马和楚娴终于被推了出来,顶部的铁皮棱角不知道被多少女孩子的小穴做过,虽然生锈,但是仍然尖锐。她的脚腕被固定在木马上,双膝上也挂上了重物,以确定她会以最羞耻的姿势被斩首。
“处死她,处死她,处死她!!”不论民众还是贵族,所有人都在下方呼喊着,对此,楚娴感觉略有惋惜,不过,自己既然已经到了时候就不应该这样继续挣扎了,至少死,也要优雅的死去。
••••更何况,那个献祭法阵可是自己精心设计的啊•••••
和事先安排好的一样,少女的双手被暂时解开,而她也用颤抖着的声音忏悔道:“对,对不起,因为我的傲慢无礼,还有我的狂妄自大,导致••••导致整个国家死了好多人,所以•••所以我希望可以以死谢罪,在临死之前为大家表演自慰••••”
经过了三个月的开发,明管的身躯只需要少量的摩擦就能让他进入高潮,而坐在木马上的时候,虽然她并不像,可是尖锐的棱角还是刺激着她的身体,让她不由自主的高潮了,两颗乳头也一直坚挺的矗立着,粉色的轮廓现在闲的是那样可爱。
对于下方的一众看热闹的大家们,楚娴马上像是安排好的那样开始用木马的棱角自慰起来,她双手努力的支撑着在尖锐的木棱上摩擦自己的蜜缝,小豆豆直接和尖锐的棱角摩擦着,即使是在高潮之中也无法停止。少女的嗓子中发出了稚嫩的淫叫声,也许会让无数人在心里机上一辈子,随着楚娴画出一个法阵,下面被召唤出来的异世界触手也将自己的四肢紧紧裹住,然后侵犯起了她的身体。触手刚出来便像是小蛇一样钻入了少女的菊穴之中,挤压摩擦着少女肠道之中的褶皱,而少女此时的脸已经红的像是深度醉酒的人一样,不过却没法发出一丝声音,因为她刚刚张开的嘴也已经被另一根粗暴的触手插入来回抽插。
她的四肢也被触手紧紧的困住,而触手却因为三角棱角挡住的关系无法进入她的阴部,也没法冲击她的子宫,这让触手非常的不爽,因此触手立刻加大了它的力度,两条触手来回猛烈抽插着少女的喉咙和菊穴,她的身体也像是可塑性极强的面团一样浮现出明显触手撑出来的痕迹,每次抽插,楚娴都感觉自己像是被抽肠一样痛苦,而自己的灵魂也的确是在这触手的抽插之中变得支离破碎起来。但是,这一切对她来说都是值得的。
随着触手抽插的深入和自己的自慰表演接近尾声,她的身子也变得歪歪斜斜的,双手因为高潮而逐渐脱离,只有触手挽起了她的身体,帮她摆好平衡,然后将她微微提起,露出那大大张开的粉红肉蚌,之后毫不怜香惜玉的插了进去。冰冷的触手刺入自己的体内,就像是刺穿杆一样将自己完全刺穿,粗壮的触手直捣黄龙,狠狠地冲击着她的子宫。很快,她的身子僵直在了原地,浑身绷的紧紧地,而下体像是喷涌瀑布一样流出了大量的爱液。而她的时间仿佛也无限的被拉长,快感仍然像是电流一样刺激着她的身体,只有自己被困在高潮的漩涡里无法自拔。迷糊的余光之中,斧子蓦然的挥动了起来,砍向了自己的脖子。
噗嗤——
毫无悬念的,随着楚娴人头落地,她的身子猛地一震,断颈处齐齐的喷射除了绯红的泉水,鲜血浇灌在断头台上,尚未干涸的血迹再度新鲜起来,触手也立刻失去了活力然后消失,失去头颅的幼小身躯不断地痉挛着,趴在了木马上随着身体抽搐一股一股的喷洒着鲜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