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丘召,徐州下邳人!”
青年报之以微笑,道:“法先生说在下的话有误,不知道有何高见!”
法正大袖一拂,毫不客气的说道:“很简单的一个问題,世道大‘乱’,朝廷暗弱,而把持朝政的官员,又是居心叵测的人,再者,天下的诸侯纷纷做大,官员也是中饱‘私’囊,沆瀣一气,成了尾大不掉的情况,阁下要依法治国,却沒有稳定的环境和强力的支持,法从何來!”
丘召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堪。
一句话,戳中他的要害。
丘召深吸口气,强自说道:“如此情况,我当游说各路诸侯间,呼吁各路诸侯遵循依法处事的方针,增强诸侯的力量,待实力增强,起兵勤王,铲除‘奸’佞,到时候,上有天子贤德,下有官员各司其职,国家必定大兴!”
“更是无稽之谈!”
法正语气直接,直接否定了丘召的话。
这一下,丘召也怒了。
丘召哼了声,沉声道:“法先生不要小觑了天下人!”
法正一副不屑的表情,淡淡说道:“要说勤王,天下的诸侯齐聚虎牢关,讨伐董卓的声势,何其壮观,何其雄伟,那一战,几乎汇聚了天下诸侯的所有力量,然则,最后还是崩毁,想要勤王,不是那么简单的,诸侯勾心斗角,各有心思,如何能勤王!”
丘召深吸口气,问道:“阁下有什么高见!”
法正轻笑,自信从容的说道:“当今之世,要稳定天下的局面,唯有出现一个能像周公、霍光这样的人,力挽狂澜,主持朝廷大局,到时候,天子垂拱而治,官员各司其职,国家才能长治久安!”
“一派胡言!”
丘召说了话,退回了坐席上,不在辩论。
“法先生的话,我不赞同。”这时,又有一个二十好几的人走出來,他走到擂台中,拱手道:“下邳陈登,请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