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市，《卿卿忧心》拍摄剧组现场。
“刘总，破浪工作室已经把第一部分视频传回来了。”
“这么快！”
制片人刘友生正和导演商量事，两人听到都是一惊。
导演咬着一颗华子，粗略算了下时间，这工作室效率真特么高。
等等……
这质量该不会有问题吧！
正好是拍摄休息时间，导演恰好有空，刘友生索性让助理把视频打开，拉着导演一起看看效果。
视频打开，刚放了一段，刘友生就惊了。
本想着三万一分钟的价格能有个七八分水准就行，比大片那种精细度肯定是没法比的。
可谁知，这开局很亮眼啊！
男二号的人物形象完美融入了校色，不仅是五官、毛发这些，就连背景、光影等细节都是明显着重处理过的。
整个效果看下来，倒不像是换了角色，而就是真正实打实的实拍。
“老张，这简直就是实拍啊！”
“别急！”导演又点上一颗华子，狠狠吸了一大口，示意制片人先别急，接着看看情况。
等到对方发来的视频全看完，一个水准丝毫不差。
导演掐灭第十个烟头，终于按奈不住内心的激动：“特么的，这技术跟好菜坞有得一比了……对了，老刘，你给人家谈的多少？”
刘友生像是捡到了宝，喜滋滋用手指比出一个数来。
导演一惊：“多少？3万？”
“对。那人开口就要3万，我给他杀了半天，最后以总价400万谈下来。”
“行啊！老刘，还得是你出马，就这技术，我敢说国内绝对是一等一的，以这技术搞下来，少说得花一千万。”
导演说得兴起，又给自己点上一颗华子：“老刘，你是真牛逼！”
刘友生也是连连点头，他虽然不管技术，但一部片子的好坏他还是看得出来的。
“我听对方声音应该挺年轻的，看来还是太年轻啊！”
正说着，手机突然响了，刘友生瞥了一眼：“哟，那小子打电话过来了。”
“喂，洛先生啊，嗯，视频已经收到了，导演已经看了，非常满意，接下来还是按合同走……
“……你别急啊，等下一次你的东西发过来，咱们就把第二笔款子付了，好勒，放心吧，我可是专业大公司，还能少你那点钱，得嘞，再见。”
刘友生挂断电话，立马换了一副嘴脸：“特么的，傻逼！”
“怎么了，老刘？”
“那小子不懂规矩，这才发来三分之一，就想要第二笔款子。”
“你们怎么谈的？不会影响播放时间吧？”
导演不经意问了一句，毕竟这个节骨眼上，再换一家特效公司，先别说质量，单就时间就已经来不及了。
“放心吧！我已经想好了，等拿到三分之二的视频，我把第二笔款子打过去，至于后面的尾款嘛，新人就当交学费了。”
这基本是圈子里的规矩。
就是说，你能拿到预付款，第二笔款子还能拿到就已经是感恩戴德了。
至于传说中的尾款，就是熬到猴年马月也都别想了。
导演皱皱眉头，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打心底想，希望对方那小子别是个头铁！
……
“怎么说？那边会打第二笔款吗？”
洛川刚挂断电话，陌雨涵就忍不住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