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姓霍的男人呵的一笑,说道:“不急,我们先吃饭,佟先生从北京大老远的赶过来,一路奔波十分辛苦,还是先吃饭吧,我知道佟先生比较好吃几样菜,因此特意让这边的厨子给做了,只是不知道合不合佟先生的口味。”
“霍先生有事请直说,我不喜欢拐弯抹角。”
对方哈哈一笑:“果然也是痛快人,我最喜欢干脆利索的朋友,不错不错。”
那人亲自给他斟茶,说道:“自我介绍,鄙人霍方正,家母冯氏,是霍氏集团第一代掌门人霍老爷子的二夫人,我和霍氏集团现任总裁霍震东是亲叔侄的关系,目前霍氏集团的第二大董事霍芷芬是我的亲姐姐。”
佟锐文哦了一声:“原来是霍老先生,失敬失敬,只是请恕我直言,虽然小妹佟月嫁给霍震东多年,但因我是外戚,所以不曾知道霍家的众多亲属,抱歉!”
霍方正呵了一声,放下茶壶,“你不知道我也是正常,我和霍霍东虽然是叔侄,但是因为家母是妾室,我是庶出,所以在霍家我并没有什么地位,家母过世后,我被家父送出国读书,家父过世后,我的哥哥霍方远和姐姐霍芷芬就以各种借口巧取豪夺了我的大部分遗产,将我从董事会除了名,所以外界只知道有霍震东和他的父亲霍方远,根本就无人知晓我这个霍家的庶子霍方正,佟先生不知道我也不足为怪。”
佟锐文淡淡说道:“这些是你们霍家的恩怨,我并不想听。”
“佟先生请听我说。”霍方正说道:“我这次找佟先生过来,是因为有要事要和佟先生谈,佟先生,想必你也早知道你母亲和我哥哥霍方远之间的情感恩怨吧?”
一说到这件事,佟锐文脸色变了变,但马上他就恢复自然:“霍老先生,我和霍震东本来确有私人恩怨,但因为我妹妹在中间调合,我们已经冰释前嫌,如果霍老先生找我,是想让我介入你们霍家恩怨的话,请恕我只是个外戚,我不方便插手。”
霍方正冷笑:“佟先生,”他声音现在有些阴阳怪气了,“你难道就从来没怀疑过你自己的身世吗?”
佟锐文看着他,顿了下他问:“你什么意思?”
霍方正不慌不忙地从旁边一个手袋里取出一份资料,佟锐文接过来一看,竟然是份房产合同,再一看房主的名字和过户日期,他怔了下。
只听霍方正说道:“这份房产合同是在三十多年前就备档的,到现在房屋交易所还有记录,绝无假冒,这合同上很清楚的写着,房屋的主人名叫叶惠贤,赠予人是霍方远。佟先生,你的母亲是叫叶惠贤吧?”
佟锐文不作声。
三十多年前的一份合同?而看日期,那时间还是在他未出生之前?
霍方正不疾不徐地说道:“佟先生,我们霍家有一幢老宅,家父传给了我哥哥霍方远,霍方远又传给了霍震东,前些日子霍震东要把老宅翻建,施工人员在拆墙时意外的发现了一个我哥哥生前留下的铁盒子,这件事,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对不起,我不清楚。”
霍方正慢悠悠的说道:“佟先生是很聪明的人,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呢?好,那我就把这件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你,拆房拆出了一个铁盒子,从铁盒子里找到了一份卷宗,那卷宗就是我大
哥生前亲笔所写的一份遗嘱,我大哥在遗嘱里说明了,他除了霍震东这个儿子之外,还有一个和他红颜知己所生的儿子。而在他这份遗嘱里,他清清楚楚的写明了他死后财产的分配和股权的安排。佟先生。”霍方正眯眼看他:“说到这里,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了吧?我大哥遗嘱里所写的那位红颜知己,不是别人,正是你的母亲叶惠贤。……”
佟锐文心里戈登一下,但很快,他脸上就浮现了一个嘲讽的笑容。
“那又怎么样?”他笑吟吟地迎对着霍方正,一字一句地问道:“霍老先生,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呢?”
霍方正从容说道:“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我现在只问你,你到底想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世,还有因为你身世可能会引起的一系列事件?”
………………
晚上。
石澳东南部,砘甸乍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