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把被子往下一扯,我又是啊一声尖叫,扯着被子角不肯松手,结果我们两个人就在那扯来扯去,我气得朝着他喝道:“你怎么就会欺负我啊?”
我呜呜的哭了起来,段玉珉愣了一下,半天笑了。
他在我身边哄我:“乖,我不欺负你,不欺负你……,行了,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行不行?………”
他耐心的哄我,声音低了下来,凑在我的身边上越来越低声的在那诱哄我,我本来还有些恼火,可是现在被他哄的也没什么发作的勇气了,我涨红着脸听他在我耳边说话,他的声音很轻,说的又都是一些绵绵的情话,很温柔,我听的耳朵根子都给烧了起来。慢慢地,他也不说话了,他改低声絮叨为轻轻的吻我,他在吻我,吻我的脸颊,吻我的耳垂,我的脸越来越红,越来越热,就好象被一块烧红的炭火在烤一样,我浑身都在发烧。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把我推倒了,手也从被子下伸了进来正在那小心的抚摸着我,从我的腰往上,慢慢拭探着到了我的胸脯,我开始是有点胆怯,挡着他的手还在他的手背上掐了一下,哪知道我的这点小动作不止没有让他退缩反而好象给了他一点暗示似的,他竟然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放肆,最后他人也钻进了被子里,整个人都伏在了我身上。
我有点害怕,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就默然的由着他。他便托着我的脸小心的亲我的眼皮,就好象被一点柳絮拂过一样,我痒的不住眨眼皮,他又顺着我的眼皮往下游走,吻我的鼻尖,嘴唇,然而就在他的舌尖轻触我,要挑开我的嘴唇往里深入时,我却好象突然间生起了一个很强烈的排斥心,我紧紧抿着嘴,就是不肯屈服他。
他吻了我好一会儿始终得不到想要的,最后我听他低声在恳求我,“我想要……,不要把嘴闭这么严,给我好吗?”
我心里怦怦直跳,而就在这一个迟疑之际,他已经得了松懈挑开了我的嘴唇,舌尖深入了进来。攻城掠地一般,得到了他想要的。
我的脑子又是嗡了一下,大脑此时好似一块被漂白了的白布,我无所适从,又好象是一条在激流中跌撞的小船,我茫然无措,只能由了他掌控我,他的唇是温柔的,吻细细碎碎,带着很多诱哄和甜蜜的味道,……
突然间我的脑子象是砰的一声,我心里戈登了一下,好象一块玻璃被重重击碎了,碎片四溅,而后慢慢的,一些图像又若隐或现游离着拼凑了回来。
我好象站在一个很豪华很高的大房子里,那房子装修的富丽堂皇,头顶的吊灯闪闪发亮,墙上挂着的壁画栩栩如生,房间里还充盈着一种说不出的味道,象是香气,又象是家俱,皮草,或者装饰物散发出来的奇异原香味。
有人向我一步步逼近,他脸上带着一个很邪魅的微笑,走近我的身边他轻轻吹了口气,“小丫头,这门是有密码的,从外面进来可以,里面的人想要出去,没我的允许,那是绝对不可
能的,你掉狼窝儿来啦!”
……
我心头一寒,眼睛猛的睁开了,怎么回事?
段玉珉正在那专注的吻我,他似乎还没感觉到我的变化,他的手在摸摸索索的解自己的衣服,但就在他的手往下移,扶住了我的腰时,我忽然间浑身一个激灵,用力把他一把推开了。
段玉珉吓了一跳,十分不解的看着我,我们面面相觑,都好象在仔细打量对方,半天我才惊疑地看着他,问:“你到底曾经对我做了什么?”
………………
早晨,我睁开眼睛,天果然已经亮了。
外面略有一点轻雾,从窗户往外看,有点朦朦胧胧的感觉。
我按了下头,往旁边看时间,原来还不到八点,我也真佩服我自己,在一个陌生的环境竟然还能这样沉的睡过去,而且睡了很香的一觉。
床很大很宽,我躺在上面无拘无束的,这种舒服简直是二十多年来我从来没享受过的,伸个懒腰,我终于爬了起来。
段玉珉还没起床,他的卧室就在我房间对面,现在没开门,应该还没起床。我自己下了楼。
楼下,女工正在用吸尘器清扫房间,别墅正门开着,清新的空气透了进来,看见我,女工赶忙打招呼:“苏小姐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