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驰和霍震东是多年的好友,颜先生并不想和周子驰有过结,但周子驰这个人算的是仗义,霍震东有事,周子驰就会毫不犹豫地伸手,一来二去,总不能不防。颜先生想要扳倒霍家,周子驰这棵碍眼的树就得拿掉。而且,颜先生您难道不想吞下周子驰这块大金子吗?”
颜成浩哈哈大笑:“年轻人,你还是年轻了些,说什么吞不吞,大道朝天,各走一方,周子驰别说我不想吞,就算想吞?”他摊手,“他实力不弱,你知道他外公荣氏的资产的,他如今又得了荣简清的大份家业如虎添翼,这种人我就算想吞,我吞的掉吗?”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你有什么妙招?”
赵成锐不慌不忙地说道:“我希望颜先生能帮助我和我一起收购周子驰的东展,事成之后我们共分利润,颜先生您所收到的利益绝对比您想象的要可观。”
颜成浩呵了一声:“你这是游说我?可是周子驰不是个好啃的骨头,他实力这么强,我凭什么听你的帮你?”
赵成锐说道:“颜先生如果现在收购周子驰的东展,他势必也陷入危急之中,这样他和霍震东共同投资的项目就不得不暂时停手,他一停手,霍震东就陷入僵局,颜先生您这不是间接打击了霍震东吗?第二,周子驰是嘉盛段氏的第二大股东,如果他倒台,他为了要自救就得抛出手中所持有的段氏股份,他一抛售,其他股民也会跟着乱了阵脚。这样一来,颜先生您只走了一步,就可以直接控制三家财团的财政走向。颜先生您想一下,事成之后,名在你,利你也占了一半,这样的好事,您何乐而不为?”
颜成浩看着他,半天他笑了:“你说的对,商人在商言商,如果没有利益,谁也不会做冒险的事,但我有点好奇,你到底和周子驰是什么关系?仇人?还是对手?你为什么心心念念的要扳倒他呢?”
赵成锐眼睫轻垂,良久,他才轻轻说道:“恩怨很深,三言两语说不清。”
颜成浩哦了一声,慢条斯理了,“原来又是一出世故的恩怨,那我就不多问了。也好,利益当前,我会仔细考虑,只要你的第一步计划让我满意,我会和你继续合作,但是各自的分成,第二步我们再来谈。”
这一顿饭吃吃停停,吃了也不知有多长时间,虽然说话听起来是轻描淡写,但是赵成锐知道其实这背后都是步步杀机。吃完了饭,颜成浩差了一辆车送他回去,那车很隐蔽,先看着颜
成浩的车子远离才走,他什么都知道,也知道颜成浩这个人外表斯文实际上最是薄凉心狠。几年前颜家内乱,颜成浩是杀了自己同父异母的亲弟弟又软禁了号称黑道臬雄的父亲颜正雄,这才坐上了颜家第一把手的位子,什么样的人能对自己的亲人下狠手?这种人又什么事做不出来?
但也只有这样的人,利字当前才能和他稳稳的合作,在利益面前,最轻视对方的人也能抱成一团。
赵成锐回到自己的寓所,长舒了口气。
躺在**他想心事,别人都道他就是一个研习生,谁知道他为了这一天,又做了多少准备?
他开了电脑,用特殊软件和对面的人做声音交流。
自己就是学电脑程序的,他所设计的东西,除了他自己,别人根本破释不进来。
很快,网络就传来了一个听起来很温柔的女声,“回来了?这么晚,累了吧?”
他也象个孩子一样的温顺了下来,“不累,小姨您还不是这么晚在等着我?”
对面的那个女声十分亲切,“你白天要做研究,晚上还要勾心斗角的,要是做的累,那就回来吧。”
他当然不可能回去,事情已经计划到了这种地步,怎么可能说收手就收手。
两人聊了一会儿,那个女子忽然间话锋转了下,问他:“你见着他了?”
他回道:“见着了,他在他家里请我吃饭。”
“哦。”她好象也有点意外,但马上就说道:“也是情理中的事,这个人平常最会演戏,为了要表示一下自己的亲和力,他当然会装装善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