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孙中山在广东大学讲民族主义。礼堂非常小,听众很多,天气闷热,很多人都没精打采。孙中山便穿插一个故事:那年我在香港读书时,看见许多苦力聚在一起谈话,听的人哈哈大笑。我觉得奇怪,便走上前去。有一个苦力说:“后生哥,读书好了,知道我们的事对你没有什么帮助。”又一个告诉我:“我们当中一个行家,牢牢记住那马票上面的号码,把它藏在日常用来挑东西的竹杠里。等到开奖,竟真的中了头奖,他欢喜万分,以为领奖后可以买洋房、做生意,这一生再也不用这根挑东西的杠子过生活了,一激动就把竹杠狠狠地扔到大海里。不消说,连那张马票也一起丢了。因为钱没有到手先丢了竹杠,结果是空欢喜一场。”孙中山风趣的话,引来台下一片笑声。孙中山接着回到本题:“对于我们大多数人,民族主义就是这根竹杠,千万不能丢啊。”孙中山先生这个充满幽默感的故事不仅让昏昏欲睡的人们清醒过来,也使得自己的演讲取得了良好的效果。
语言要富有幽默感,必须言之有物,使其形象生动。以实求幽默,幽默有;以虚求幽默,幽默无。语言真实形象生动,能促人联想,产生“具象”,让人感觉余味无穷。
3.夸张式幽默
将事实进行无限制的夸张,造成一种极不协调的喜剧效果,也是产生幽默的有效方法之一。
马克·吐温有一次坐火车到一所大学讲课。因为离讲课的时间已经不多,他十分着急,可是火车却开得很慢,于是他想出了一个发泄怨气的办法。当列车员过来查票时,马克·吐温递给他一张儿童票。这位列车员也挺幽默,故意仔细打量,说:“真有意思,看不出您还是个孩子哩。”马克·吐温说:“我现在已经不是孩子了,但我买火车票时还是孩子,火车开得实在太慢了。”火车开得很慢确是事实,但也不至于慢到让一个人从小孩长成大人。这里便是将缓慢的程度进行了无限制的夸张,产生了特殊的幽默效果,令人捧腹。
4.曲解式幽默
所谓曲解,就是对对象进行“歪曲”,“荒诞”地进行解释,以一种轻松、调侃的态度,将两个表面上毫不沾边的东西联系起来,造成一种不和谐、不合情理、出人意料的效果,从而产生幽默感。
有一次,一名新闻记者问萧伯纳:“请问乐观主义者和悲观主义者的区别何在?”这是一个范围很大且很抽象的问题。如果要从理论上做出一个准确的回答,恐怕得费好大劲也不一定能令对方满意。于是他说:“假如这里有一瓶只剩下一半的酒,看到这瓶酒的人如果高喊:‘太好了,还有一半。’这就是乐观主义者;如果悲叹:‘糟糕,只剩下一半了。’那就是悲观主义者。”在这里,萧伯纳巧妙地使用“以偏概全”的方法,选择了一个生动的事例,化大为小,回答得轻松自如,不仅颇有幽默感而且令人回味无穷。
5.模仿式幽默
模仿现存的词、句及语气等而创造新的语言,是幽默方式中很常见的一种,往往借助于某种违背正常逻辑的想象和联想,把原来的语言要素用于新的语言环境中,造成幽默感。
一位女教师总爱板着面孔上课,动不动就批评学生的顽劣,弄得学生怨声载道。一次她在课堂上提问:“‘要么给我自由,要么让我去死’这句话是谁说的?”过了一会儿,有人用不熟练的英语答道:“1775年巴特利克·亨利说的。”“对。同学们,刚才回答问题的是日本学生,你们生长在美国却回答不出来,而来自遥远的日本的学生却能回答,多么可怜啊。”“把日本人干掉。”教室里传来一声怪叫。女教师气得满脸通红,问:“谁?这是谁说的?”沉默了一会儿,有人答道:“1945年,杜鲁门总统说的。”这位同学模仿老师的提问做了回答,产生了幽默的效果。
利用修辞创造幽默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