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陆公子,我愿意你做一切事情,可就这件做不到啊。”
“为什么?”陆辽那种想发泄想破坏的冲动一下子找着了目标:剑神面带耻笑的脸孔与火金刚念嗔合在了一起。
风萧萧瞪大了眼睛,有一点恐惧又有一点得意,好像孩子们聚在一堆互相谈起鬼怪时的表情,极小声地说道:
“师父是神仙,死了也会变成鬼魂经常来看我的,就在我身边,偷偷地弹我的额头。”
风萧切神秘地指了指床里侧的一小块空间,然后捂着额头,似乎现在就感到了疼痛。
陆辽痴迷地看着**百变多样的女人,渐渐地分不清哪一个她才是真实可信的。
侍女小莲端着茶水汤药推门进来,陆辽蹭地站起身,一句话没说,转身就向房外走去。
待陆辽走开,疑惑不解的小莲笑着问道:
“萧萧姑娘,你又说话气着陆公子了?”
风萧萧在女人面前不必施展媚术,舒舒服服地躺着,面对床顶露出调皮的笑容,说道:
“他胆子小,被鬼吓着了。”
离开风萧萧的房间,陆辽清醒了许多,但总是没法将她的身影从自己的眼前撵走,拔出法剑,也不施展法术,在一棵树上乱砍了一通,小声自言自语道:
“剑神不值得你这样。”
转身发现有人正盯着自己。
“杨师傅?有事吗?”陆辽心中略微一惊,他一时意乱情迷,竟然没发现有人接近。
杨锐微微一笑,拱手说道:
“剑神命在下调查戒指的下落。”
陆辽脸色立刻变得冰冷,昂首说道:
“剑神与杨师傅是在怀疑我吗?”
“不敢,杨某相信陆公子断不是盗戒之人,只是想问问陆公子昨晚见不见过不寻常的人或事。”
陆辽冷笑一声,说道:
“这就是孙府请来的好客人,审问起主人来了。”
杨锐再次拱手,说道:
“不敢,孙老爷子也同意由杨某调查此事。”
“哼,昨晚我一直在房里休息,仆人见着几位,都很寻常。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多谢陆公子,没有问题了。”杨锐恭敬地说道。
陆辽转身就走,几步之后又停下来,回身说道:
“偷盗剑神的戒指,独冠山弟子不应该是最大嫌疑人吗?没准他们当中的哪一位跟在杨师傅身后,等杨师傅灌醉剑神拿走‘希声剑’之后,又进去顺手牵羊偷走了戒指。”
杨锐面不改色,说道:
“也有可能,真是那样,杨某当以死谢罪。”
陆辽盯着杨锐,脸色微红,倏地转身大步离去。
孙府能在内宅以外自由行走的人有一百五六十位,杨锐直问到夜至二更才告结束,大多数人比较配合,但是回答过问题之后总要加一句:
“剑神明天有没有把握赢啊。”
“有。”杨锐每次都是斩钉截铁地回答,虽然他自己心中一点底也没有。
也有态度非常不好的,像陆韵、陆辽姐弟两个,还有孙铁拐的儿子、孙子以及得宠的手下们,他们不再觉得跟随剑神“造反”是件有趣且有前途的大业了,对杨锐也是极尽讽刺。
杨锐对这些都不在乎,他没当过捕快,只是叶存叶大帅军中的一名教头,但是对如何在蛛丝麻迹当寻找线索还是有一定经验的,军队里偷摸行为很普遍,杨锐曾经若干次参与查案,心里最清楚作案者的态度会如何的变化,与平时的表现判若两人。
杨锐去小跨院里拜见剑神,两人在院中交谈,这里更不容易被偷听。
“有什么线索吗?”刘清问道,心里并不抱太大希望。
杨锐有些犹豫,他所有的全是推理与猜测,没有实实在在的证据。
“尽管说吧,我不会现在就开杀戒的。”刘清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