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少安是昆仑山年轻一代弟子中的翘楚,在各大仙派都受尊重,如今却被一个被贬下凡的剑神逼得满头大汗,忙说道:
“不不,我要娶陆姑娘,我不要‘玄天正气’。”
刘清摇摇头,说道:
“光你愿意还不行,我说过了,要由姓陆的丫头来挑,我相貌比你英俊,法术比你高强,性格比你温柔,道德比你高尚,连抢媳妇下手都比你快,所以啊,我猜她最后还是选我。你瞧,她不开口,那就是选我的意思了。”
陆韵听薛少安宁可放弃“玄天正气”也要娶自己,先有了三分安慰,止住了哭声,见刘清还是紧逼不放,马上开口道:
“我不选你。”
“那你选谁?”
“我、我选薛……师兄。”
围观者越来越觉得刘清并未恶意,见长生观平素最高傲的陆韵被他逼得当众透露心事,都觉得好笑,只是碍于情面,才强行忍住。
刘清双手一拍,说道:
“好,皇天在上,后土在下,一言即出,驷马难追,男欢女受,就在此时。”
说罢,站起身,伸出两只手微一用力,薛少安与陆韵翻转身体,面朝山坡,被刘清抓着腰带。
刘清脚尖踢了陆辽一下,解开他的穴道,然后冲向高处的摘星洞,长生观弟子们急忙躲开,呆若木鸡地看着刘清的背影,半晌,一名弟子才说道:
“摘星洞可是本观的圣地。”
陆辽已经爬起身,摇头苦笑道:
“长生观都已经烧光了,还在乎什么圣地?”
刘清提着一对夫妻来到洞口,一脚踹开石门,进去之后打量了一下,洞穴不大,最里面有一块磨得光光的石台,原是长一观上代高人闭关静修的地方,于是点点头,说道:
“完美。”
刘清将薛少安、陆韵扔到石台之上,使出“火神剑法”,飞出七八团火苗,围绕石台在空中悬着,伸手在薛少安怀里掏出阴阳镜,确认他没有别的法宝了,解开他部分穴道,可以自由行动却不能运用仙气,又对陆韵说道:
“身上还有没有法器?说实话。”
陆韵上一次就是因为怀里的阴阳镜被刘清占了便宜,见他又问,急忙道:
“没了,真没了。”
刘清大笑一声,曲指对着陆韵连弹几下,也解开她的部分穴道,然后说:
“你们两个就在这做夫妻,别想着骗我,你们要是敢玩虚的,老子就跟你们动真的了。”
薛少安与陆韵尴尬至极地背向而坐,刘清走出摘星洞,关上石门,在门口的一块石头上坐下,支着下巴皱眉做思考状。
陆辽与长生观其他弟子慢慢靠拢过来,见刘清既不喜又不悲,都觉得十分奇怪。陆辽小声道:
“剑神,我姐姐……”
“她快活着呢。”刘清没好气地说道,陆辽就像被长辈训斥的小孩子,低着头再也不敢开口了。
过了一会,刘清问陆辽:
“你们怎么会知道我要去出城刺杀李射虏?”
陆辽出其不意被他问道,呛到了嗓子,咳了两声才道:
“剑神前几日没有出现,我和薛师兄分别守在史大诚和张文炳的府外,那晚我远远见着剑神与叶小姐飞临张府,所以……”
“所以等我们离开之后,你又审问了张文炳。”
陆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
“薛师兄和我一块审的,没费什么事,张文炳把什么都说了。”
“嗯,通天寺也是通过张文炳猜到我们要去北大营的。”刘清说道,总算解开心中一个疑团,两次刺杀都有张文炳的功劳,又都坏在他身上,刘清暗道:他奶奶的,下次一见面先扭下他的脑袋瓜。
“是是。”陆辽说道,“昨天晚上,我和姐姐去……向叶小姐取回‘秋水剑’,可是刚一到客店,火金刚就从天上飞来,我俩赶快逃跑,火金刚从黑云身上认出我们,一路追到长生观,哎,是我和姐姐连累了长生观,甚至逼得师父和师叔们要去昆仑山逃难。”
刘清哼了一声没说话,其实连累长生观的是他,陆氏姐弟如果不是在史府救过他一次的话,火金刚也不会迁怒于长生观。
“这个世界谁比较擅长炼制丹药?”刘清问道。
陆辽不明白“这个世界”是什么意思,寻思了一会,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