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秦二官换上一套新衣,身靠大树在看野景,阿良躲在背后用纤纤玉指搔他手腕。二官知道是谁,回头嫣然一笑,笑得美极了。阿良笑着说道:“二郎的容貌真好比那美丽的女儿红,娇艳鲜美。如果到我们队里,稍稍施点胭脂,画上眉毛,男扮女装,可真要叫那些小女戏子甘拜下风了。”说罢从怀中掏出绣花手帕,只见里面裹着樱桃脯、蜜枣干,把它们拿到二官鼻子底下,笑问:“你闻闻看有汗香吗?”就把手帕塞进二官的袖中,还趁机抚摸了二官的手臂,喜爱之心如此**裸。二官笑着接受了,低声说:“妹子对我的一片深情,已刻印在我心上,但还是要庄重一点,不然让父母见到,你我可要被责罚的。”阿良从鼻子里不在意地嗤笑出声,说:“你又不是个木头人,我很讨厌你说这样的痴话。如果妹子在中州时,见到像你这样的美男子,那我早已不是处女了。你几时看到玩杂耍人家的女儿,能坚守住贞操的呢?”如此**裸地挑逗让胆小的二官心中也怦怦直跳,不知所措。没多一会儿,又有邻居家女孩前去打趣,两人就分开了。到晚上,熄了灯,二官仍靠着枕头回想白天的事情,忽然听到檐头上好像掉下了什么东西,随后又见窗外光影一闪,就听到细手指敲窗的声响。二官正感到诧异时,就听见女子如黄莺鸣叫一般美妙的说话声:“秦二官睡了吗?”听声音,二官知道是阿良来了,就赶紧披衣下床去开门,阿良快速闪了进来。只见她提了个白纱小灯笼,身穿碧罗纱短袄,一搦搦弓鞋,窄窄的衣袖,把美妙的身段映衬得恰到好处,更显出美艳无比。二官问她怎么这么晚还能出来,阿良说:“父母一直坐在床榻上拉家常不睡觉,叽叽咕咕说了好长时间,等他们睡了我才赶紧出来找你,刚才我在瓦上行走,你没听到响声吧?”秦二官听后内心狂喜不已,一把把阿良拥入怀中,说:“妹子的轻功,连聂隐娘见了都要自愧不如。”阿良说:“只不过是一点小技,这有什么稀奇的?我对你前世是怎么修来的,不花一文钱,就能让妹子自动投入怀抱的功夫很感兴趣呢。以前在中州时,那些富家子弟对我大献殷勤都没得逞,你怎么有这么好的福气呢。”说完两人就迫不及待脱衣上床,大胆放纵,彻夜欢愉。直到鸡鸣啼叫,东方天色发白,阿良才赶紧不舍地穿上衣服离去。从此由于两家相隔不远,两人往来更加密切,有将近半年之久。
好景不长,一天深夜,村里的牧童起来喂牛,见二官房屋中灯烛仍没熄灭,亮堂堂的,好奇这么晚怎么还没休息,就偷偷从窗子朝里张望,见到一男一女正搂抱着互相饮酒,手中敲击象牙筷子,低声唱着山歌,关系十分亲密。牧童看到两人的面目后,十分吃惊,回来后就把所见的情形告诉了伙伴,逐渐将此事传开,这时外面人才知道这两人好上了。后来四娘也听闻了此事,很是生气女儿的不检点,但也只是对阿良稍微规劝了几句,阿良只是沉默不语,也不发火。一天晚上,她父亲又找不到阿良,就大声呼叫。这时阿良就忽然像老鹰一样从檐上飞落,其父怀疑阿良又去找秦二官了,就站在屋边空地上放话说:“秦家这放牛郎如此胆大包天,竟敢来撩虎须,总有一天我要让他尝尝拳头的厉害,看看怎么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