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孩儿愿亲自率本部人马,偷袭远道而来的汉军。”槐枞连忙主动请缨道。
他也不是傻瓜,自然知道自己弟弟的想法。眼下这般情况下,只有自己主动请缨,做出表率,然后立下大功,如此才能扳回一局,让父亲重新正视自己的能力。
至于大儿子魁头的死……
所谓人死不能复生,反正还有个小儿子步度根呢,日后也不怕没人继承大业,不是么?
“恩,汉庭大将军赵云率领的人马已经距离咱们不过一日的路程了,此刻去他们前来的必经之路埋伏,想必可获全胜。”檀石槐点头道,“所谓疲兵不可恋战,咱们只要布置合适,汉军人马即便有百万之巨,咱们也不必怕他!”
说罢,檀石槐却并未答允让大儿子槐枞的人马出击,而是让小儿子和连的人马前去伏击汉军。
理由么,自然是和连的人马以逸待劳,且熟悉地形,前去完成伏击任务正合适。而槐枞的人马则从东部远道而来,需要休养一下,再做计较。
就这样,和连得意洋洋地率军出发了。
而在和连走后,檀石槐来到大儿子槐枞身边,满脸自信之色地道:“还记得为父刚刚说过的话吗?”
槐枞一时没反应过来,问道:“孩儿愚钝,不知父王指的是哪句话?”
檀石槐哈哈一笑,道:“疲兵不可恋战!”
“啊,父王的意思是?”槐枞忽然心中一动,大声问道。
檀石槐老谋深算地微微一笑,道:“没错。你的人马远道而来,算是疲兵,但是汉军更是疲兵中的疲兵。所以,先让你的人休息一下,待你弟弟去伏击汉军一番,然后你再随为父一起绕向汉军后路。到时候,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