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石槐恶狠狠地瞪了孙子魁头一眼,骂道:“若不是你小子给那些汉人领路,汉人又如何找得到咱们王庭所在呢!哼,给我到一边反省去,没我命令,不准乱说话,明白吗?!”
魁头弱弱地点了点头,缩回到一旁去了。
洪翔待距离地面还有十余米距离时,直接凌空跳下,在檀石槐等人的目瞪口呆之下,安然落在了地面上。
“恩,你就是檀石槐吧?”洪翔从溅起的漫天灰尘中走出,来到檀石槐的跟前,居高临下地明知故问道。
“小人见过大汉皇帝陛下。”檀石槐姿态放得很低,见到洪翔后立刻叩拜道。“回禀皇上,小人正是檀石槐。”
“恩,不错,姿态放得很低,是个识时务的人。”洪翔大咧咧地越过檀石槐,皱着眉头注意躲避宫殿中四处的屎屎尿尿的恶心玩意,堂而皇之地往原本属于檀石槐的豪华王位上一坐,笑道。“好了,如果诚心请降的话,现在可以说话了。”
众鲜卑将官们见状,纷纷露出怨恨的目光。
若是眼睛可以吃人的话,恐怕洪翔此刻早就被他们一人一眼地给吃掉了。
可惜的是,眼睛可以吃人吗?
显然不行,所以洪翔依然安然坐在原本属于鲜卑大王的王座上,俯视着众人。
檀石槐仿佛瞬间老了十余岁一般,步履蹒跚地走到洪翔身前,俯身叩拜道:“败军之将檀石槐,愿率领手下一百余万鲜卑儿郎,一齐请求天国上朝的皇帝大人收留我等。”
洪翔目光扫过其他鲜卑人,以略显讥讽的语气道:“你们这些鲜卑人,都愿意归附我大汉,成为我大汉的百姓,为我大汉去南疆开辟荒地吗?”
什么?!
归降也就罢了,还要被发配南疆去为汉人开垦荒地?!
众鲜卑大将们顿时心中一片恼怒。
“士可杀不可辱,姓洪的,你若不怕被我鲜卑其余各路的人马杀得无处可逃的话,我劝你还是别这么狂妄自大的好!”虬髯鲜卑大将与左右同僚们对了个眼神,然后挺身而出,不怕死地冲着洪翔大吼大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