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即便不用站队,若洪翔当众发飙,听说他一人便可追杀成千上万的羌人狼狈而逃,那若是真在这里动起手来,谁能治得了他?谁又能保证自己不会被战斗的余波伤到?
总之,还是早走为妙。
“没错,老夫正是要治你的罪。”何进大声道,“现在当着皇上和文武百官的面,老夫给你个机会,要么你离开洛阳之前,将兵力缩减到四万人以内,要么嘛,哼,就休怪老夫按照律法行事了。”
此言一出,气氛更加紧张,周围一些还有心看热闹的家伙也再也坐不住了,立刻趁人不注意,偷偷加入了离开此是非之地的人流之中。
“何大将军,注意你的言行!”汉灵帝实在看不下去了,皱眉沉声斥道,“这事朕为洪爱卿接风洗尘的庆功宴,难道有什么事情你非要这个时候说吗?!”
何进高昂的气焰仿佛瞬间跌落谷底,冲着汉灵帝一拱手,恭声道:“皇上教训的是,臣下这就离开,明日再找他好好计较一番。”说罢,便头也不回地走了,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般。
没人注意到的是,临走时何进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那是得意的笑,奸计得逞的笑。
洪翔目送何进离开,心中忽然一动,想到了何进突然发难的理由。
那家伙定然是知道我今夜要遇到袭击,故意如此作为的。
要是按照常理来说,定然不会在动手谋害对方之前露出挑衅的样子让众人知道,可是何进是谁,当然不会令人以常理便可推知其打算。
万一事发的话,到时候何进完全可以借口说自己若是真想加害洪翔,怎么会那么愚蠢的在事前与洪翔对峙闹翻。
恩,定然是如此。
想通这个关节,洪翔不由觉得好笑。
他何进看来是吃定了我啊,既然如此,就让我瞧瞧,他今晚随后还有什么精彩得表演吧。
哼,真是有些期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