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让知道洪翔与那蔡文姬关系不一般,顿时明白过来,于是信誓旦旦地道:“放心吧,若是真有奏章送上来,咱家留意之下定然可以知晓。到时候顺藤摸瓜将那幕后之人揪出来,定然要他从此再不能发坏!”
洪翔满意地点了点头,道:“恩,那此事就交给你了。”
交代完此事后,洪翔便离开了张让府,欲要返回洪翔商会。
一路上骑在赤兔马上,感受着迎面吹来的凉风,不禁想起蔡文姬的音容笑貌,宛若离别之时就在昨日。
“恩,此次办好了洛阳这边的事后,我还是亲自去长安城一趟,将她父女二人接到济南城去才好。”洪翔自语一声,再不多想,猛催**赤兔宝马,冲着洪翔商会的方向疾驰而去。
回到商会中时,发现王越与徐庶还在饭桌前,只不过与自己离开之时略有些不同——陈登和一名花白头发、鹰钩鼻的老者也坐在了饭桌前,一副合家团聚的激动模样。
“哎呀,主公回来了。元龙拜见主公。”陈登见到洪翔后,立刻起身行礼道。
王越、徐庶等人也纷纷起身行礼。
“哈哈,各位都是自己人,不必如此客气。元龙,旁边这位是?”洪翔望着那与陈登面容有几分相似的老者问道。
“这是家父。刚刚我之所以没在商会,就是接到通知,亲自去牢中迎接家父了。”陈登语气略显激动地道。“我父子能够安然重聚,这全赖主公的大恩大德,属下日后定当效犬马之劳,以报大恩。”
说罢,陈登退后两步,在空地处冲着洪翔拜了三拜,以示感激。
洪翔暗忖何进果然是个明白人,这么快就把陈登的父亲给放出来了,还算不错。于是亲自上前扶起陈登。
这时,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观察着洪翔的陈登的父亲忽然拱手恭声道:“老夫陈珪陈汉瑜,拜见洪翔大人,多谢洪翔大人的救命之恩。”
洪翔哈哈一笑,道:“大家都是自己人,不必客气。都坐下说话吧。”
陈珪却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道:“洪翔大人,老夫有一件重要的事要跟您立刻说,否则老夫是万万不敢在您面前落座的。”
洪翔奇道:“哦?什么事?老先生但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