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宋昊摆着一张臭脸,一脚踢开了面前的易拉罐。
他此刻很焦躁。
一切糟糕境遇都是因为一通不知名女人的电话,大致意思就是女人怀了他的孩子,如果不给1w块钱打掉孩子就要到他读书的学校去闹。
也就是变向的说,如果这事闹大了,不只是他今年的奖学金打了水漂,甚至会被勒令退学!
无论是奖学金还是退学对于他来说无疑都是致命的打击,一路走到今天全凭他自己,而且是那么的不容易。
试想下一个抛妻弃子跑路的老子,一个成天花天酒地靠麻将吃饭的老娘。还有比这更糟糕的家庭组合吗?
这该死的1w块钱。
宋昊恨恨的咬了咬牙。
就在他想再给那个倒霉的易拉罐补上一脚的时候,微信不合时宜的响了。
“在吗?”
无聊且老土的搭讪方式着实不怎么讨喜,甚至还有那么一点招人烦,不过当看到备注称呼是“ATM”时,宋昊脸上的阴霾顿时一扫而光。
长得好看的人运气果然不会那么差,这不1万块就有着落了。
老孙,四十来岁,喜欢帅气男孩子的一个离异老男人。
尽管他看起来又老又丑,油腻谢顶,但是事业上还能说得过去,好像是事业单位不大不小的一个领导,平日里出手还蛮阔绰。
见过几次面,就被宋昊加了做一个长期饭票。
很明显老孙对宋昊也很有想法,孤单寂寞的老男人,屡次表达出对宋昊的喜爱,觊觎他的帅气,渴求着宋昊被衣物所包裹的一切。
然而我们的浪荡子早就吃透了他的心思,自高中开始就长期混迹于各色男女之间,凭着帅气的外表蹭吃蹭喝,欲擒故纵的本事当真是炉火纯青,只需要稍微一个眼神一抹微笑,这老东西就会像狗一样屁颠颠的跑来。
就像现在这样,一切都刚刚好。
宋昊爽快的给了对方回复。
骑着高赛,半个小时的车程,宋昊来到了约定的地点,一个较为隐秘的民居,据老东西说这是为了隐私不被泄露,类似安全屋一样的地方。
尽管周遭看起来普普通通,屋内的设施倒是应有尽有,宋昊之前来过,老家伙挺会享受的。
老东西已经在门前等候多时了,额角带着汗珠,宋昊看到他的时候,他正笨拙且滑稽的在擦拭自己的眼镜,对眼看着镜片的专注样子令宋昊一度怀疑他是个智障。
宋昊轻轻打了个响指,成功将他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就像平时那样,老家伙立刻乐颠颠的跑了过来,啤酒肚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动,就像一个注满了水的大气球。
老孙熟练地接过宋昊的头盔和背包,前面开门去了。
进了屋,宋昊就大大咧咧地窝在沙发上,把脚搭在茶几的边缘,随后顺手拿起桌上的烟,点了一颗,瞄了一眼烟盒把剩下的揣进了口袋,然后笑眯眯的看着老孙。
老家伙倒是没有丝毫的不悦,转身从抽屉里又掏出几盒,娴熟的塞到他手里,然后就顺势毛手毛脚地扑了上来。
“欸,别忙。”宋昊伸出手,抵住越来越近的老孙的脸。
“你这小滑头,还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啊。”老孙笑着,拿出一个信封。
“里面有五千块,拿去请同学吃饭。”
信封上被现金撑出的尖锐棱角让宋昊移不开视线。但是他深知这还远远不够。
老孙弯下腰,抬起宋昊的一条腿,熟练的脱掉了他的鞋子,将他的一只棉袜脚紧紧握在手里。
空气里只有淡淡的脚丫的味道,单纯的皮肉气味,夹杂着一点点肥皂的清新感觉,并没有糟糕呛人的酸臭。
老孙把他的一双脚都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脱掉了他的一只袜子。
纯棉质的袜子很厚重,但是却十分的柔软透气,老家伙满意的感受着上面湿润温热的感觉,这小子的脚虽然不长,但好在足弓高挑,形状比例都很完美。
宋昊的脚部特别敏感,经老家伙手里粗糙皮肤一摩擦,瞬间有了感觉。
他虽然不喜欢无聊的主奴游戏,但是不得不承认这老乌龟把他舔得很爽。
他偶尔也会选择给老孙足交,当然这全然看他的心情。
不过这次想要多搞点钱的话,光是这舔舔打个脚枪可能是有些困难。毕竟1W块也不是个小数目。
一时间宋昊不禁有些犹豫,自己虽然浪,但基本上都扮演着小攻的角色,自己的后面还从没被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