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病人是什么关系?”警察问道。
“我是她的丈夫。”林成爸爸答道。
“啊……是这样。我是派出所的,动手打人的暴徒已经被我们控制了。你的爱人经过我们法医的初步鉴定,是轻伤。轻伤属于自诉案件。按照法律规定。是可以调解解决的。这是我们的鉴定书和调解书。当事人表示愿意承担医疗费用并且额外给你们两万块作为补偿。如果你们同意呢,你就可以在这份调解书上面签字。如果不同意。你们就要走法律程序解决了。这是医院的催款单,由我来转交给你们,呐……”警察递过来一张单子。
林成爸爸看见了催款单,一下子瘫软了。
水接过了催款单,也皱起了眉头。
林成从水手里接过了催款单,一下子愣住了。
“凶手不是捉到了吗?为什么还要我们拿钱?”水不满地问道。
“这个问题由我来解答。小姑娘,打人的嫌疑人已经被警方控制不假,但是,他只是嫌疑人。在法院定罪以前,他还是清白的。这笔费用,理应由受害者家属先行垫付,在法院判决书下之后,才能有罪犯承担附带的民事赔偿。并且,我的那个嫌疑人朋友,是一个身无分文的流浪者。不能负担如此高昂的医疗费用。如果你们家属愿意签订这份调解书。我们可以凭着对我们那个嫌疑人朋友的友情。合理地付出一定的经济代价。最后换取我的朋友的自由。让他从这份麻烦中解脱。”警察身后的一个穿着衬衫打领带的男人开口了。看起来,这个人像是嫌疑人一伙请来的律师。
叔爷爷和水皱起了眉头。
这个玩嘴皮子的,明显比那些只会动刀子和拳头的人更可怕。
并且……更要命的是他们的要求看起来还没法子拒绝……
因为……一张新的两万元的催款单又被一个护士送了过来……
林成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
………………
………………
最后,林成的爸爸被这几万块的催款单弄得是没有办法。最终只能在调解书上面签字。领了2万元之后无奈地在医院里面等待。
夜里,水走了。是和叔爷爷一起走的。
看见自己6o多岁的老叔还在医院里面守候,林成的爸爸有些挂不住脸了。于是,在这么一番的劝说下,水跟在叔爷爷的后面离开了。
医院走廊的长椅上,现在只剩下了林成父子二人。
现在,不止是林成的日子不好过。林成师傅——罗老师那边的日子。同样也是不好过。因为罗老师家里的boss——罗副省长来了。
家里面只有秦莎一个人抱着孩子在家。听到敲门声。穿着浴衣的秦莎就去开门。
从门镜里面看到那副熟悉的身影。秦莎笑了。
一脸带着庄严和不怒自威气质,长得和罗立空有四五分像的罗副省长板着脸走进了房门。
进屋的第一句话,罗副省长就是皱着眉头对秦莎这副打扮的品头论足。
“罗立空,你好好的男人不做,干什么作出这副女人的打扮?”
抱着孩子的秦莎慵懒地答道:“爸爸,今天你到这里,不是仅仅为了对我穿什么而指手画脚的吧。说说看,整天忙着工作的你到这里到底你是为了什么?”
听到秦莎的慵懒回答,罗副省长大怒。
“上礼拜你去哪里了?上礼拜天?”
“爸爸指的是什么事?”
“是你去南源省带着一个陌生的女人连夜去别人家里去抢孩子。你到底是想做什么?现在你原来的岳父很恼火,都把电话打到省政府了。你让我这个主管人事和监察的第一副省长怎么做?”
“孩子?那个女孩本来就是我的孩子。”秦莎冷冷地答道。
“我看你想孩子扮女装都疯了,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个什么样?扮女装。还去别人家里诱拐小孩!别人的孩子,你养个什么劲?现在怀里抱着的,就是那个小女孩吧。把孩子给我。我叫人连夜送回去。这件事已经被我压下去了。你就不要操心了。以后给我好好上班,不要想这些有的没的。”罗副省长镇定地说道。
“爸爸也许是老糊涂了吧,我怀里抱着的,的确是您的孙女。”秦莎不顾罗副省长的愤怒,依然自顾自地继续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