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当官的最大,自己这样明面上风光、人见人怕的黑老大,也只是当官的和大老板的狗而已……
正是由于虎哥的狡猾和,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能做。使得他在天北市黑色世界里很少掉脚。当年同他一起混的一代人不是金盆洗手,就是进了笆篱子,吃公家饭,住公房,外面警察把门内务军站岗了……还有更倒霉的一批人,现在已经人间蒸了。
对,是。一种是,像李老大那样停尸太平间,另一种则是……估计会在饲料厂和锯木厂可以找到成颗粒状态下的残骸。
所以这次接活,一听到是练家子,虎哥就很小心。担心惹上什么不该惹的人物。但是,既然朱少开口了,该打还得打。
朱少的几个舅舅都是天北市几个政府机关的局长和处长,如果自己这次不接这个活,以后就在社会上不好混了。
说白了,自己也是朱少的狗——是朱少后面的那些人的狗。主人话了,明知道是硬骨头,也要去啃!!这是做走狗的规矩。
反正听说那个练家子只有一个人,大不了多带几个弟兄,砍刀钢管一起上,乱拳打死老师傅,只要不打死就行。对!反正这个事情是冤有头债有主,就算是以后那个小子找后账,报仇也报不到自己的头上。
谨慎地点起了3o多人——这是虎哥能找来的所有人了。马上上车出。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虎哥亲自带人赶到朱少指定的那个南区的老式小区。
分乘两台挤得满满登登的白色丰田面包车,带着3o多个兄弟的虎哥浩浩荡荡地从车上鱼贯而出。
在夜空下坐在宝马车里的二世祖朱世官看着眼前这群拎着砍刀钢管的兄弟们,底气足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