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蓉,你一会儿回去的时候,帮我跟哥几个都带句话。”
“就说,大概十天半个月后,我要开个趴。”
江蓉扶起肩带,神色困惑:“开趴?你要开什么趴,在哪里?”
陈伦眉头微皱,语气有些烦躁:“地方还没想好,至于内容,呵,那当然是那两个给脸不要脸的贱人咯!”
“等老子把她们俩**好,就送给兄弟们一起玩!”
“让她们知道知道,得罪我陈伦的代价!”
江蓉闻言,眼中闪过一抹隐忧:“这......那陈总那边,你......”
陈伦闻言脸色一横:“关他屁事!老子自己**的狗,他管得着吗?嘁!”
说着,陈伦涨红着脸,不知道是因为醉了,还是怒意更甚。
“一个个一个个,张口闭口就是陈总!”
“老子手里握着的,才是陈家的命脉!”
“真拿我当工具人了是吧?”
“连陆白那种舔狗,都他妈能骑在老子头上拉屎了!”
“一个低贱的畜生,还对着老子摆着张黑脸!妈的!”
“一个个,一个个!”
“都以为我陈伦好欺负?”
“嘁!”
“还有那方雨涵,人尽可夫的东西,在老子面前装什么清高!”
“来人!”
“叫上所有兄弟!”
“现在就给我出发!”
“分两个人,去教训教训那个叫陆白的小畜生,记得留他一条狗命!”
“其他人,带好麻药!”
“真以为老子好说话?”
“立刻,马上,给我把那两个贱人抓过来!”
陈伦站在茶几上发号施令!
一群虎背熊腰的打手竟是没有半分质疑。
“是!陈少!”
一声令下!
数十个精锐打手,群聚在三辆黑色面包车内。
浩浩****,向徐家姐妹那里进发!
......
与此同时。
徐家姐妹对门。
陆白正审阅着春寒上交的汇报。
“呵,蛇鼠一窝。”
“怪不得那天避难所发生了那么多巧合,原来他们为了杀我,为了伪造出我意外身亡的假象,竟然做了这么缜密的安排?”
当时的避难所分为两派。
陆白重生之后,以为这是派系矛盾,所以他才会被残忍杀害。
结果就春寒的调查报告看来,是他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