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程吓得一个机灵,急忙抛开了,只是少了一条胳膊的陈程,跑起来身体不稳,却是踉跄一下摔在了地上,好死不死的胳膊处的伤口正好撞在了地上的石头,当即疼的惨嚎起来!
张郃见状,冷哼一声,暗骂道:你个傻货能干些什么。
陈程的这一通撕心裂肺的大喊,直接是惊动了刘辩府邸中负责守卫的护卫队,顿时四下里冲出十几个精锐士卒,手中长枪飒然而出,指着陈程的脖颈,只要陈程稍有一动,便会立即将陈程当场戳死。
陈程额头大汗淋漓,连眼睛都不敢眨动一下!
此时的张郃赶过来,赔笑道:“诸位,他喝多了喝多了,见谅见谅!”
负责守卫的护卫队,却是并没有理会张郃,领头的直接是冷声道:“抬出去。”
“诺。”一众护卫队成员这才收起长枪,掐住陈程的腰和另一只胳膊,就拖了出去。陈程被在地上拖着,一声不敢吭。
……
这个小插曲,就这样过去了。
次日清晨,刘辩按照惯例早早起身,取来赤蛟戟,锻炼了小半个时辰,进入后方用餐。正用饭时,又是陈宫着急忙慌的跑了进来。
“主公,大好事儿啊,大好事儿啊。”尚未走进房间,在院中陈宫便是高声笑道。
刘辩翻了个白眼,很是无奈。待得陈宫走进后,刘辩方才问道:“公台,有什么大好事儿,能让你开心成这样?”
“主公,刚刚得到的消息,吕布叛变了,哈哈!”
“啥?吕布叛变了?”刘辩听到这个消息,差点没把刚刚咽下去的馒头给吐出来。“是啊,谁说不是呢。我们回撤平原之后,吕布的旧属高顺侯成等人皆是投靠吕布而去,吕布的势力猛然壮大一倍,便是立即出兵阳都,琅琊、东武城等地,如今已经是摆好架势,准备向青州泰山进军了!”
“这个吕布,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他好好的叛变干嘛?眼下这个时候,他除了跟着袁绍,还有更好的去处吗?正是榆木脑袋。”刘辩翻了翻白眼,暗骂吕布白痴。
陈宫却是道:“主公,吕布此人倒是有些头脑。”
“哦?怎么说?”听得此话,刘辩顿时好奇了许多。
陈宫笑着道:“主公,如今的袁绍虽然城多兵多,却是并无可堪大用之将。河北四庭柱已经有三个归顺了主公,吕布这个时候发难,袁绍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您说是也不是?”
“嗯,这个倒是实话,可是公台你莫要忘了,西边还有曹操呢。”
“曹操?哈哈,主公,这就是为什么吕布不往南边扩张势力的原因,吕布想将徐州南边的东安、鲁国、任城等地让给曹操啊,用曹操和主公在南方牵制,他吕布只需要面对没了牙齿的袁绍就可以啊。”
刘辩苦笑着摇头,道:“公台,照你这么说来,吕布是想让我帮他牵制曹操?”
“不错!主公,吕布必定是看出了我们解决完张郃这路大军之后,必然会和夏侯惇、曹仁开始战事,曹操短时间内没有精力去过问他,吕布想要发展起来,眼下是他最好的机会!”
对于陈宫的分析,刘辩只能呵呵一笑,“公台,你太想当然了。吕布麾下如今有多少人马?”
“满打满算的话,如今应有三万士卒了吧、”
“三万?那我祝他好运吧。”刘辩笑着道。很显然,刘辩是不看好吕布叛变的。刘辩本想着,自己安安心心的拿下张郃高览,袁绍有着吕布用,也不至于无力抵抗曹操,现如今,吕布这个东西又叛变了,丫的着实可气。不过这个结局,刘辩也很开心,一个原则,只要袁绍难受,那自己就开心。
“主公,我们下一步是否该考虑曹操的事情了?”陈宫低着眉头道。
陈宫的内心,有着一股匡扶大汉的正义感,对于曹操这等挟天子以令诸侯的行为,很是排斥,恨不得将曹操碎尸万段,以正刘家威名。
刘辩摇摇头,道:“公台,此事暂且不急。再过几日,便到了元月,徐州天气会愈发寒冷,加之士卒们连日征战,还是修整数日再动不迟。”
陈宫却是有些着急了,“主公,眼下士气正盛,我们或可携大声之姿,赫然和曹操开战,将夏侯惇曹仁两路大军覆灭在此,曹操必定元气大伤!打退曹操之后,我们或可往荆州动动脑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