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辩妆模作样的冷哼几声,作势踌躇一下,随后方才恨声道:“武安将军所得是!寡人便容你将功折罪,不过敌人退去之后,你定要在周昕衣冠冢前,磕头谢罪!你可愿意!”
大汉极重礼数,按照军衔来分,太史慈高出周昕不知一层两层,给周昕磕头道歉,这个责罚,不可谓不重啊!太史慈又是个极度血气耿直之人,尤其信奉跪舔跪地跪父母,做人原则就是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刘辩心里也打鼓,不知道太史慈愿不愿意给周昕的衣冠冢磕头道歉!若是太史慈死活不愿意,这tmd就尴尬了。刘辩眸光之中,忍不住的殷切,太史慈啊太史慈,你可一定要愿意啊!
堂下,太史慈也是满心纠结,半晌之后,太史慈一咬牙,下了决定!
在众人紧张的目光之下拱手道:“末将,愿意!”
“好!太史慈,周昕之死,你毕竟难逃责任,加之其遗体在你眼皮子地下莫名消失,你更难逃罪责,寡人如此罚你,是希望你的武者之心,莫要被此事蒙尘。”
太史慈既然做了决定,自然不会拖拖拉拉,果断道:“末将明白!”
“好了,你和恶来都起来吧,寡人看看军师送来的布帛之上,到底写了什么。”
太史慈和典韦相视一眼,彼此都看到对方眼中深深的愧疚。
“其他的看不清楚,只能依稀看出,绕后神亭岭五个字!莫非,公台已经发兵,绕过神亭岭,直击完求大军后方?”刘辩读完布帛之后,震惊的说道!
山越后续十万大军的领军之人,依据太史慈所说,并非简单之人,也不知道陈宫是亲自领兵过去,还是只让柱子单独领兵!若是柱子单独领兵,只怕此计万万不能成功,柱子虽然勤学好问,然而他肚子里的计策,连陈宫的十分之一都还没有学到,万然不是完求的对手!
刘辩将心中顾虑说出来,太史慈和典韦也是满脸惊悚,不敢想象若是柱子单独领兵前往,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