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夏。”
南凌夜见她这样，有些无奈的加重了语气。
“我真的快控制不住自己了，你拿好那把枪，必要时候保护好你自己。我……”
“别说了！”
璃夏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南凌夜，你别这么婆婆妈妈的行不行？你不是战神吗？不是很有种吗？为什么这一点破事就让你成这样了？不过是挺过几个小时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说着，璃夏伸手，将抽屉里的枪一把丢出去了老远。
“好了，现在你没什么说的了吧。”
他们的手被铐在一起，以那把枪和他们之间的距离，璃夏是怎么也不可能再拿到的。
南凌夜脸色变幻了好几次，最终只能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璃夏吸了吸鼻子,看着明显在忍耐着狂躁，却还是强忍着冷静跟她说话的南凌夜，心痛的低下身伏在了他的身上。
“夜，你加油好不好？我就在这里陪着你，你忍一忍好吗？”
南凌夜僵了下，低头看了眼璃夏，遂而苦笑。
“有的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这次的决定无比的正确，就好像现在，明明这么痛苦，但我竟然会觉得还挺值。你说我是不是有病？”
璃夏咬了咬唇，伸手不自主的拽紧了他的衣服。
“夜，我的承诺一直算数，不论何时，我都愿意，和你共死。”
“不论何时吗？”
南凌夜顿了下，探究的看向璃夏。
即使你心有所爱，即使你有牵挂的亲情和事业，还愿意吗？
“是，不论何时。”
璃夏抬起头，坚定的道：“不管我有多少牵挂，这个誓言，直到我生命的结束，都永远有效。”
“……”
南凌夜觉得喉咙有些发疼，心脏却离奇的又暖又疼。
她说不论何时都愿意和他共死……多美好的誓约啊！
可是啊~即使这样，她都不愿意爱他……
多么残忍的誓约。
“他……”
南凌夜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苍凉，或许是心情的缘故，此刻他并没有立即爆发。
第一次，他认真的问起这个原因：“他比我好在哪里？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多年，你不选我？”
璃夏怔了下，低头沉默了许久，才缓缓道：
“我不知道，不知道他比你好在哪儿，就好像是……在见到他的时候，不自觉的就知道，就是他了。
至于你说的这么多年……”
璃夏话音顿了下，才继续道：
“你身边的生活，从来不适合我，我更不想让小宝过上打打杀杀的日子。所以……”
“所以，你从来没有想过爱我的可能性，对吗？”
南凌夜悲凉一笑，竟对璃夏的答案一点也不意外。
他一直以来都隐约知道，璃夏在刻意的回避着他的感情。
如果说世上有什么事比“不爱”更加让人绝望，应该就是从来没想过爱不爱吧。（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