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能否有所成就,关键在于他是否能够做到“恒久”,曾国藩提出“天道忌巧”,意思是说,只要能不断努力、积极进取,就可以实现自己的目标。他曾经引用理学大师倭仁的话说:“没有间歇是最难做到了,就是圣人那么伟大纯正也从不停止进取。颜回三个月没违师命,这一点很不容易学。像日月那么至高至洁,也并非所有圣贤都能企及的。”
曾国藩出身于一个处于统治阶级下层的中小地主家庭,因此,他的救世人生哲学观非常突出,这也是他“苟能立志,何事不可为”的思想的核心。曾国藩一生以“敬德修业”四个字来不断勉励自己,督促自己去积极地思考,积极地去做事,以求取每一次进步,当然,这四个字也是曾国藩不断提高自我修养的座右铭。
积极进取是一种耐力与意志力的体现,一个人无论如何伟大,相对于奔腾不息的历史而言,总是渺小的。一个人不可能一生都是一帆风顺,出现逆境在所难免。对待逆境,不要逃避现实,既不要做以卵击石般的无谓牺牲,又要有坚忍不拔的意志,懂得积极进取。
曾国藩说:我在《杂著》中专门引用《周易》的“否卦”,我对这一卦的卦辞有不同于常人的理解:事业得不到发展,道路闭塞不通,是因为行为不正的奸佞之徒当道而造成的。奸佞当道,道德高尚、坚守正道的人是吃不开的。这种时刻,做什么事情总是失去的多,得到的少。
好佞当道,小人得势,不会政通人和。正派而能干的人很难展示才干、发挥作用:如果直言或试图有所作为,不仅无济于事,反而会遭受陷害。大的方针政策不能变动,只好在具体工作的小地方做些补救。损失是不可避免的。但是,如果一味顺从,人成为逆境的奴隶,也就不能改善自己的处境。更谈不到有所为了。
两军对峙勇者胜,两军相持久者胜。曾国藩说:打持久战最忌讳的是“势穷力竭”。其中,力是指将士的精力,势是指大局以及整个作战计划。意思是说,只要坚持下来,就有抗衡的机会,积极进取的同时,要注意等待时机。
曾国藩从“湘军首领”到“中兴之臣”,可以说是成就了自己一生的大业,这与他不断进取有很大的关系。在曾国藩身上,特别体现出一种自我修养的力量,正如他自己所说:“吾人只有敬德、修业两事靠得住。敬德,则孝悌仁义是也:修业,则诗文作字是也。此二者由我做主,得尺则我之尺也,得寸则我之寸也。今日进一分德,便算积了一升谷:明日修一分业,又算余了一文钱:德业并增,则家私日起。至于功名富贵,悉由命定,丝毫不能做主。”
他还这样讲道:“遇逆境,须有志有恒,乃有成就,遇逆境,正可困心横意,大加卧薪尝胆之功,切不可固愤废学。”他把学习作为提高个人修养的基本要求,并且要求子孙后代不可抛弃积极进取的精神,要有志、有恒。
曾国藩非常注重自己的“敬德修业”,并且把“敬德修业”看作是每日有所进步的必要基础,这也是一种积极进取的表现。他希望“德业并增”,这是他人生之所以进取的重要原因。他认为,要实现“敬德修业”的远大抱负,就必须付出艰辛的劳动。因此,他主张:“圣贤之所以为圣贤,所争皆在大难磨折之日”。
他在日记中这样写道:与子序言圣人之道,亦由学问、阅历渐推渐广,渐习渐熟,以致以四达不悖。因戏称曰:乡人有终年赌博而破家者,语人曰:“吾赌则输矣,而赌之道精矣。”从古圣贤未有不由勉强以几自然,由阅历悔悟以几成熟者也。程子解《孟子》“苦劳饿乏,拂乱动忍”等,语曰“若安熟也,须从这里过”。
曾国藩认为,若想成为成功者,就要“敬德修业”,积极进取,因此,没有百折不挠、坚忍不拔的精神是难以成就一番大事业的。人生的进取,是从“学问”两字开始的,只要能够坚持下去,阅历就会逐渐广博,渐习渐熟,就可以获得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