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场上的竞争是极其惨烈的,竞争对手只有痛下毒手,给予消灭和吞并,才能确立自己在市场上的强势地位。在保持一颗善心的同时不妨让自己的手段变辣一些,在商场上说来并不是值得指责的坏事,要想成为真正的强者我们就必须认识到这一点,并努力做到这一点。
2.宜将胜男追穷寇
在一个獒群中,老獒王不幸战死,新的继承人将在两头藏獒中产生,它们不可避免地展开了一场激战,一只藏獒将另一只击败在地,它以为自己胜定了,就想友好的扶起对手,友谊第一嘛!可谁料想,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那只藏獒突然跃起,向它放起了最致命攻击。
獒群中的竞争,容不得手下留情,人类社会的竞争又何尝不是如此,心存妇人之仁,对竞争对手放条活路,无疑是自寻死路。
“宜将胜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对待势不两立的敌人,如果心存妇人之仁,放其一条活路或给其准备的机会,那无疑是自讨苦吃,自寻死路。
春秋时,五霸之一齐桓公死后,宋襄公自视爵高位显,便想取代齐桓公的霸主地位。趁齐国内乱,他帮助太子昭当上了齐国的国君。这一下他自认为宋国真的强大的不得了了,竟不自量力地摆起了霸主的架子。然而,在那一切凭实力说话的时代,众诸侯哪里可能买他的账。
宋襄公见诸侯不买自己这个“霸主”的账,便想借助楚齐的威力压服众诸侯,然后再借诸侯之力压强楚。宋襄公派人重贿楚国,约定次年春会盟于位于齐国的盂上之地,又派人通知齐孝公也来参加,齐孝公因为是靠宋襄公的帮助上台的,只好答应按时到会。
会盟期到,宋襄公的弟弟目夷建议宋襄公带些军队前往,不要对强楚掉以轻心。宋襄公为了表示自己很讲“信义”,不仅不听目夷的话,还怕目夷在他走后暗地派兵前往护驾,便带着目夷一同赴会。令宋襄公万万想不到的是,早就有图霸之心的楚国竟然兵围盟坛,俘虏了宋襄公,并且挟宋襄公向宋国攻来。
好在目夷已经趁乱从盂上之地逃回宋国,并且抓紧进行了布置,宋围都城睢阳军民已做好了抗楚的准备。当楚军大兵压境之时,目夷继任宋围国君,本来视宋襄公为奇货,一心想拿宋襄公要挟宋国的楚王大为光火,下令攻城,结果连攻了三天,也没攻下来,楚王无奈,只好撤兵放人,宋国免除了灭国之危。
按说,由于宋襄公的愚蠢,宋国差点被毁,特别是当宋襄公身陷图圄、国势危难之时,目夷毅然挑起捍国卫士的重任,就任图君之位,以他出色的才智和勇敢,粉碎了楚国吞并宋国的阴谋,就应该心安理得地把这个国君当下去。可才智出众的目夷却心太软,当听说宋囊公被释放后,马上派人把宋襄公接回宋国,仍旧让宋襄公当宋国的国君,自己重居臣位。
显然,目夷的这种做法并不可取,因为目夷当因君对宋国来说,比宋襄公要有利得多,可他竟然为了自己的“名声”和面子,而不顾国家之利,让一个满口空讲“仁义道德”的家伙,+掌囝家大权,从而埋下了大败的隐患。
盂地之盟,宋襄公因固执地要对强楚大行仁义之道,而被楚王嘲笑戏弄了一把,险些国**亡,按理说此后他应该学得乖一点了,可他依然坚持在不该讲仁义的地方大讲仁义,结果吃了更大的亏。
公元前638年3月,郑文公朝楚。就是这个郑文公,当初会盟时首先倡议尊楚王为盟主,现在又带头把楚王当盟主来朝拜了,使仍在做着霸主迷梦的宋襄公无法忍受,于是便不顾双方的实际情况,贸然兴兵代郑。宋军攻郑,楚国岂能袖手旁观?楚王派成得臣为大将、斗勃为剐将向宋国杀去。
宋襄公与司马子鱼紧急研究对策,司马子鱼问宋襄公靠什么取胜,宋襄公回答说:“宋国虽然兵甲不足,但仁义有余。从前武王只有三千猛士,却战胜了殷纣王的上万军队,靠的完全是仁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