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就这么丢下我们自己跑掉吧?”豹兽人老大微微眯起了眼睛。
兔兽人则停下了动作:“不信我的话你可以和我一起,不过你的小弟们看起来更希望你能陪在他们身边呢。”
“行了快去吧。”豹兽人显然不想再闲聊下去了,开始示意其他几个家伙把已经到了崩溃边缘的老三和还“石化”着的狸猫搬到了坑底的最边缘处。
借着藤蔓的帮助,年轻的巡猎者几个跳跃就来到了坑的顶端。看了一眼周围几乎横在坑壁上的树木,还是不由得皱起了眉——森之国一望无际的树海之中所隐藏的是无数代巡猎者也未曾洞悉的秘密。逆流溪、晶石树、自爆果和吐臭豌藤......天知道这片巨大的森林里还有什么鬼东西足以颠覆常识。
可是显然,这处被不断警告不可过于深入的“禁地”已经超纲了。那阵奇异的震动明明晃得厉害,但稍加回忆就能想起周围的树木几乎没有动过。明明是向反方向走却径直来到了“禁地”深处。逃走的山猫回来时被吓成那副德行,如果排除掉这几个强盗统一口径撒谎的可能性。还有这从未见过的诡异地形,那看起来平平无奇却不由得从心底排斥和恐惧的充满水纹痕迹的石头“屋子”......
想归想,兔兽人还是用最快的速度搜刮了一圈地面上的干树杈,将其打包好后缚在背上又再一次朝着坑底跳了下去。
“你还真快。”
见自己回来,豹兽人老大不知道是真心还是假意的说了一句好像是夸奖的话,随后就招呼小弟把身上脏兮兮的上衣撕下来捆在了树枝上做火把。
“你不是普通的强盗。”兔兽人捆好了自己这边的几支火把后,看着露出后背结实肌肉的豹兽人道:“一般的强盗不会有这么多伤口。”
确实,这家伙身上的皮毛都被那些刀伤、刺伤、火燎和抓痕切割成了斑驳的碎块。除了某个传说以自虐为修行奥义的宗教组织,兔兽人觉得没有谁会故意让自己变成这副模样。
“我以前在沙之国做角斗士。当然,如果非自愿的工作也能算是职业的话。”豹兽人倒是毫无遮掩的意思,一边捆着火把一边继续说:“后来我按照契约赢了20场,在那座城市的城主的见证下获得了自由。虽然后来差点被害死,不过好歹是活了下来。”说着抬起胳膊,露出了左侧肋下的一道极长的疤:“后来我一路来到这里,打败了一群想抢劫我的强盗。然后?然后因为没有许可,被算做了非法斗殴,和那伙强盗一起被关了监狱。在监狱里又打服了他们一次之后就和这些家伙商量着出狱了做做保镖之类的工作,结果居然也要许可!后来就这么混着混着变成了什么都做的营生。但至少我们基本只谋财,不害命。”
“那还真是蛮辛苦的。不过森之国不像沙之国,钱就是万能的。法律会有很大的约束,但也正是因此这里的国民才能安居乐业......如果炎之国不那么贪婪的渴望木材作为燃料的话,我们的生活也许会更好。”兔兽人说着想了想:“你们的水和水果还多么?”
豹兽人老大扎好了火把,看了看那座“石屋子”:“嗯,昆虫和谷物还有禽鸟肉干,省着吃应该足够两三天的。”
“那就准备好,进去看看吧。等一下,那只狸猫呢?!”兔兽人发觉不对,连忙起身,却发现刚刚上去收集树枝的时候明明还一动不动的狸猫此时已经没了影子,只有似乎稍微平复了一些情绪的山猫老三在擦着鼻涕。
“刚刚光顾着扎火把了没注意,那家伙不会......”看着依旧黑黢黢的石屋洞口,答案应该是显而易见了。
小心翼翼的来到石屋前,兔兽人举着火把率先朝洞口内挥了一下。然而极快速的挥动过后,火把居然完全没有照亮一点黑暗的空间。甚至直接熄灭了。
“别这么看我,虽然确实不怎么习惯用火,但我也不会故意把火弄灭。再说你们身上那么久不打理的衣服上的油污什么的可不是那么轻易就能说熄火就熄火的。”辩解着挥动了一下火把,明明已经熄灭的顶端居然在离开了石屋的洞口后又一次燃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