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认识的、以为会是同僚的红发男人已经死去, 无论织田作在心里思考过多少故事都不复存在,他能找到的只有那块墓碑。
事情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了。小田切也没想到再一次被触碰伤疤时它还是这么痛,明明他自己偶尔也会想起这件事,并不会有很大的反应啊——他以为自己早就脱敏了。
世事无常。但二十一岁的小田切晴已经不是还在申请大学的瘦弱少年, 成年人有自己的调节方式, 他也如此。
所以在美食街上喝完一杯低糖奶茶之后,他已经可以很好的把情绪隐藏起来, 然后继续工作了。
狩泽和游马崎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要知道他们绕路的这点距离都够他们去电击文库两次了。
小田切:“不好意思, 让你们担心了。”
狩泽摆摆手:“别这么说,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我能问一下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游马崎显然也很好奇, 但他看出小田切只对女性有优待, 这种时候他不说话就很好。
小田切轻描淡写地说:“没什么, 上一次和我一起来雷鸣老师签售会的朋友前几年去世了,雷鸣老师只是向我询问关于他的事。”
“诶?真的不好意思, 问你这么难回答的问题,下次直接拒绝我就可以。”狩泽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 这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想。现在她觉得自己是个大坏蛋, 给小田切刚刚被撕开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
小田切轻轻摇了摇头:“是真的没关系啦, 刚才我只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而已,还给雷鸣老师带来不好的印象了。”
这印象确实有够深刻的, 如果是她的话或许一辈子都忘不掉。狩泽绘理华心想。
但实际上小田切根本不在乎这些,说到底雷鸣老师也只是他喜欢的作者之一,而这种话他一向张口就来,都只是说说而已,要是次次都当真他恐怕会累到想直接和织田作团聚。
“雷鸣老师应该不会介意的……比起那个!我刚才好像看到了真悟!就是刚刚路过的那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