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江蕊琪的潜台词。尽管这个罪犯穷凶极恶,但是自己一方人多势众,江蕊琪并没有把那家伙当回事,到目前为止没有直接证据表明周华在这里出没。尽管如此,她还是希望这家伙最好在别人的防区出现然后被擒获,自己可不想冒这个险。毕竟如果是白天,在车顶上对于周围千米之内都一览无遗,可是在夜间,即使有夜视仪,想看清匍匐着靠近的人也需要相当的运气,所以她希望周华还是滚得越远越好,她宁愿把这个立功的机会让给别人。
穿暖和了的周华细细考虑,天幕即将擦黑,不过这里距离女警的营地大概只有5公里,他还是决定转移到更远的地方去。正好还有两匹现成的马可以使用。周华的帐篷十分简单,收拾起来很方便。他很快就将帐篷打理好,栓在了马鞍上。把缴获来的两杆马枪以及子弹也系在马上。
收拾妥当,周华看了看这个刚刚发生了一边倒战斗的小战场。
乌兰图娅的尸体依然浑身赤裸地呈大字形躺着,白花花的身子映衬着周围枯黄的牧草,她的内衣则散落一旁。
阿茹娜则静静的躺在草地上,身上还留着粉色的抹胸和那已经被浸湿的卡通内裤,双腿下还垫着周华的破衣服。旁边是她被扒下来的红色蒙古袍、裤子和小号马靴。
尽管全裸或半裸的少女玉体增添了几分桃色的氛围,但失去生命的肉体却无言的控诉着暴行。
周华看着满地狼藉,思索片刻。他觉得不应该舍弃这两只轻而易举捕获而又还没来及享用的猎物,她们还有利用的价值而不是轻易的弃之荒野。
想到这里,他从马鞍上摘下一个不知是阿茹娜还是乌兰图娅的行军小包,里面还有些饼干,牛肉干之类的食物。他拿着包走到阿茹娜尸体前,三下五除二的将姑娘的抹胸内裤扒了下来,将所有衣服马靴长棉袜都被塞进背包里带走。不过女孩尿湿的内裤掉到了地上,而后被背包压住,刽子手并没有注意。然后他将乌兰图娅和阿茹娜的尸体扛到马背上,用那些绑腿将两名赤条条的姑娘的手脚与马镫绑住固定好,而后骑着一匹牵着一匹向草原深处奔去。
草原的黄昏应该是美妙而漫长的,但成片的阴云遮蔽了阳光,天气始终阴沉欲雨。云层间偶尔露出的太阳也只是随意的洒下几缕阳痿不举的光束就匆匆遮住了脸庞。不解风情的马儿身上驮着失去生命与一切尊严的赤身主人,跟着周华一路狂奔。两具雪白的躯体远远看去十分醒目。
不知跑了多长时间,周华停了下来。他身边的牧草还算茂盛,搭建帐篷也不会很显眼,而且这个歹徒也不需要生火,缴获来的军粮足够他支撑几天。草原的夜晚,虽然穿上了厚实的蒙古袍,还是能感到阵阵凉意,周华也懒得支起帐篷,解开绑在马镫上的绑腿将两具艳尸扛了下来,左拥右抱的躺在草地上望着满天的星空。
灾变发生后,就连月光都只能在云雾中若隐若现,不过在月圆之时,夜间的能见度也还不错。寒风中,周华将两个早已冰凉的姑娘搂得很近,尸体虽然沁凉却依旧柔软,周华就这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可叹乌兰图娅和阿茹娜两名年轻的女民兵,至死也没想到最终会被剥得精光,躺在原本是自己的猎物的怀里用于挡风吧。
第五章 骄傲的娜仁托雅
此刻在营地里,除了两名在外面放哨的女警,和火堆旁边讨论行动方案的两位队长,其他人都蜷缩在帐篷里,围着一个燃油暖炉。
李倩早就摘下了沉重的头盔,又脱下鼓鼓囊囊的战术背心,和冲锋枪一起放在一边,最后脱下了靴子彻底放松自己的双脚。虽然现在主要是机械化行军,大多数时间都坐在车里,可是靴子的闷热依然让人忍无可忍,再这样下去自己早晚会患上香港脚。
“啊~~好舒服~~~”
女孩活动着黑色运动棉袜下面的脚趾,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你搁远点儿成不?有点儿素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