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兰图娅有一张秀丽的脸孔,如果不是经历了不少风吹日晒还会更为动人,而同时女尸还养出了高挑的身材,起码超过1米70,比1米65的周华还高出一截。皮肤也是草原女子常见的小麦色,健康而弹性十足,不似许多城市女孩涂脂抹粉硬凑出来的雪白色。
周华混迹江湖多年,至少他自己认为,尽管乌兰图娅平平可人,但现在不是操姑娘的时候,他可以适当控制住自己的欲望;况且几天前刚刚用一具美丽少女的尸体解决过生理问题。傍晚的气温逐渐下降,他更关心的是自己的肚子以及御寒衣物。
周匪把尸体摆成腹部朝上的姿势,解下了乌兰图娅的武装带,不过上面除了一排马枪子弹以外什么也没有。他又将手伸进女尸温暖的怀里,口袋里只翻出了乌兰图娅的民兵证。周华又掏了掏女尸挎着的口袋,这次倒是找出了一块儿没开封的压缩饼干和一袋子炒米,几块硬邦邦的风干牛肉。周华用嘴撕开包装,将毫无水分硬邦邦的饼干塞进嘴里大口咀嚼。他没有碰牛肉干,他不知道为什么蒙古人牙口那么好能嚼得动这石头一样的东西,难道她们出生的时候最先塞进婴儿嘴里的不是奶瓶而是牛肉干?
一阵寒风吹来,周华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他的衣着是为在温暖的夏季行动而准备,在这种秋季的寒气之下显然难以应付,脚下一双军靴也早已走烂。
他抓起乌兰图娅的一只脚,仔细的打量着女尸脚上的马靴。虽然遍布灰尘,有些靴踝之类的地方褶皱,靴底也磨得很平,看不出明显的防滑纹路,但是靴子的质量相当优良。从细致的做工来看,应该是草原人的手工作品,而不是工厂中生产的大路货,更可能是母亲为自己的女儿亲手裁剪皮革,缝制加工的靴子,甚至可能是女孩子给自己量身打造的马靴。作为草原人,她们更喜欢亲手制作衣物靴帽。
周华顾不得那么多,先让自己暖和了才是硬道理。凶徒左右两手分别托起乌兰图娅的左右脚跟,轻轻一拉,一双宽松的马靴就从女尸的脚上剥了下来。乌兰图娅的双腿笔直落在草地上,发出“嗵”“嗵”的闷响。周华将靴子放在一旁,饶有兴趣的打量着笔直的尸体。
顺着尸体的裤子向下看,姑娘的小腿上扎着绿色的绑腿,衬托出女孩子生前优美的腿型。虽说是“骑兵”,娜仁托雅也要求手下可以徒步长距离行军,因此女民兵都按要求打着绑腿。女尸脚上松松垮垮的套着两只白色布袜,或许是因为袜子太松加上脱靴子的摩擦,袜尖已经双双垂了下来,并且呈现黄色,皱巴巴的。袜子本身也不算柔软,似乎浸过很多汗水,而且有段时间没洗了,脚掌和脚跟部在发黄的同时还沾着灰尘。
周华站起身,玩闹似的抓起女尸的双脚摇了几下,姑娘脚上的白袜尖就随风荡啊荡。暴徒双手一松,瞬间捏起两只袜尖,随后两只布袜就留在了手中。
“沙”
“沙”
乌兰图娅的双脚再次砸在了草丛上,只不过这次却是毫无遮羞物的赤足。
周华闻了闻手中的白袜,一股热乎乎的酸臭味。毕竟靴子里比较热,也就说明这双马靴够暖和,这才是周华最关心的。男人满意的点了点头,伸出脚贴着尸体的光脚丫子比了比大小,虽然姑娘比暴徒高了不少,脚丫的尺码却差不多,而且男人的脚还要宽扁一些。
一双死去女孩的脚掌被周华托在手心中,足有38码的足部绝不是传说中女孩子盈盈一握的晶莹美玉,更算不上素足“香”莲。女孩的脚掌稍宽,也许称得上厚实,但绝不算肥胖,也不算粗大。艳尸的脚趾肉头而光滑,全都无意识地微微勾着,却格外匀称,只有枣形的大脚趾直直伸出。双足的足弓弧美,脚趾与脚掌泛着诱人的嫩红。大概是因为从来不穿凉鞋,因而足部皮肤几乎没有干裂,像熟透的果实一样散发着吸引异性的气味——而不是华而不实的人工香气。